紫竹有理由怀疑,自家小姐残暴不堪,骄纵跋扈的名声有一半是被宋司宁和无敌大嗓门嚷嚷出去的。
宋司宁见紫竹这般不好惹的模样,傲娇冷哼:“哼,本小姐小声点就是了,不用这么防着我。”说完,她缩了缩脖子,麻溜地起身,朝闵浅浅的方向狂奔。
闵浅浅一脸无奈地双手接住她问:“你怎么来了?”
宋司宁十分亲昵地挽住闵浅浅胳膊,目光触及她浑身是伤的模样,顿时气消了大半。她此时连告状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宋司宁嘴巴张大成O型,震惊感慨:“央央,你真被你长姐教训成这样了?”
闵浅浅听她唤自己央央,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幼年时期的小包子脸浮现在她面前。
顶着一张萌妹脸的宋司宁,奶声奶气地说:“从今往后我便唤你央央吧,'织文鸟章,白旆央央。'
她说“央央”是旗帜鲜明夺目的样子,和你在我心目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回忆的画面一闪即逝。
闵浅浅在心里默默重复道:“织文鸟章,白旆央央。出自诗经《小雅·六月》,宋司宁怎么会知道华国世界的诗词。”思及此处,她看向宋司宁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闵浅浅敛下神色,不解的问:“你说什么呢?”
宋司宁十分疑惑:“难道不是吗,我来闵家一路上可打听到了你去功法阁的光荣事迹,还以你惹时溪姐姐生气,正在关禁闭呢。”
闵浅浅好笑道:“就我这样天天沉睡的破布身体,它巴不得一天24小时躺床上,还需要关禁闭?”
宋司宁满脸鄙夷,摆出一副你别装了,我很了解你的表情。
她抬手指了指门口:“你看那院门口的守卫,那婆子壮得能举起一头牛。”
“还有还有,那两个假装扫地的小丫鬟,眼睛全程不看地板。眼神机警,肯定是防着你又偷溜出去找太子哥哥。”
闵浅浅汗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于是问她:“既然你都看到紫竹出来了,又鬼鬼祟祟跟着她干嘛,还扮成小厮的模样。”
宋司宁表示:“我又没见过紫竹姑娘,又不清楚她是不是友军,万一她和小怜是一路货色……”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又摆了摆手:“算了我知道你不爱听我编排小怜。”
宋司宁做出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委屈道:“再说了我费劲千辛万苦跑过来看你,你竟然拉着我问东问西,一点也不关心关心人家。呜呜呜。看来紫竹姐姐在你心里更重要。”
闵浅浅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是你比较重要,委屈你了。”说完她又冲紫竹眨了眨眼睛。
“总之我被你的属下打了,衣服都弄脏了,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宋司宁耍无赖。
紫竹表示自己很无辜,自己只是把她打晕了而已。
“好啦我赔你就是。这样,我刚好要去宝斋阁,你同我一起去。看上什么我拍给你便是。”闵浅浅爽朗笑道,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望着宋司宁。
反正闵时亿也非常宠宋司宁这个小妹妹,让二哥出点钱不过分。
“好啊好啊够义气,央央我果然没看错你!”宋司宁心情愉悦道。
有句话她藏在心里没说,“你总算回来了,我认识的那个没有洁癖的央央回来了,多亏了时亿哥哥要让我来陪你。”
听到二人的出行安排,紫樱紫竹分工合作。一人调整早已备好的马车,一人去安排换洗衣物和热水。
闵浅浅则暗中布置好聚灵阵,待宋司宁梳洗好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