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专业都好,他只是想要更多的钱。
只是他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太擅长收获别人工作上的好感,勉力去做,大概也只能做到十之七八。
我要去做理工金融吗,好像这几个行业薪资还算可观。
这种是不是第一学历就要够高,如果我明年重新再考,会来得及吗,查身份时会被查出异常吗。
他靠在书架边凝眉思索着,手被碰了下,接着那本书被抽走了。
靳越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目光在书扉页一扫:“你喜欢这一类的么?”
温珣肩还靠在书架上,家居服质地柔软宽松,这个姿势下领口滑落,露出一节清瘦深陷的锁骨。
“也许吧。”
靳越凛若有所思,温珣已经跳过这个话题了:“刚吃了饭好像有点口渴,我去拿点水。”
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问他:“你要喝点什么吗?”
靳越凛摇头。
那天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他还是每日照常白天去工作,晚上回来被靳越凛抱着睡。
那一晚的经历终归是留下了不同的,具体表现在靳越凛…温珣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似乎进攻性、控制欲都更强了。
那天靳越凛回来得尤其得早,甚至先一步去洗好了澡坐在床上,等着温珣出来的时候,顶灯已经关掉了,只余床边一盏昏黄夜灯。
靳越凛上衣并没有系着,线条结实的肌肉被灯光一映泛着明暗光泽,人鱼线精悍利落收束进腰部以下,最下面两块腹肌随着呼吸极具力量感的起伏着,底下狰狞的青筋隐现。
温珣跟被烫了下似的移开视线,接着整个人就被拽了进去。
成年男性炙热而极具压迫感的身体压下来,温珣头皮发麻,接着腿被强硬分开了。
“明天明天是周三!”他在唇舌密切地亲吻间隙说出这句话。
最后一盏光源也被灭了,靳越凛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温珣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他,不消片刻,身上的衣服就被尽数扒了下来。
皮贴着皮,肉贴着肉,严丝合缝抱在了一起。
少年人骨架匀亭白皙莹润,这些日子被养的稍微有了点肉,皮肤细腻得恨不得把人的手都吸进去,抱在怀里比他小了一圈,正适合夜里搂着。
靳越凛这才满足地喟叹一声,头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嗅闻。
早该这么做了。
温珣是他拜了天地的老婆,身为丈夫,搂着自己老婆睡天经地义的事。
“我知道,”声音再开口时沾了晴玉的暗哑,他哄着温珣:“不做,睡吧。”
靳越凛语气说得那样自然,好像此刻果着相贴,鼎着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珣浑身还有点不自在,但就像说了掀房顶后再说开窗,即便最开始都不同意,两相比较之下,后者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如果不做的话,好像被果着抱着,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温珣迷迷糊糊地想着,被人抱着,也睡了过去。
日子过得平淡,除此之外,就是那天说的喜欢看什么书的事还占据吸引着心力了。
先前迫切想找到工作,是想尽快融入这个十年后的世界,为惶惶无依的漂浮找一个暂时可以扎下的地方。
但他应该不可能一辈子做这份工作,现在学历贬值不意味着文盲就升值,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正儿八经有个学历。
难道要再去读一遍高三吗。
温珣抿了抿唇,是不是不用学历也能参加高考呢,现在是四月初,今年还赶得上么。
工作日的中午客人并不多,忙碌了一个上午,许是接近午饭时间,一行人氛围也都松快了许多。
温珣精神也放松了些,手机消息提示音叮地一声。
方泊衍。
其实从岸边再见后,虽说加了联系方式,他其实心里暗自担心犹疑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