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拿着勺的手一抖,被靳越凛稳稳握住了。
好奇怪温珣耳根红的厉害,这种氛围,上次不该答应喊哥哥的。
靳越凛却是浑然不觉,只当温珣默认了,手臂肌肉鼓起一使力,就将自己年少的妻抱在了腿上怀里。
温珣只觉得身体骤然悬空,还来不及惊呼,就又落到了一个温热怀抱。
靳越凛将那个小饭碗拿过来,竟是真的要喂他。
他肌肉精悍骨架宽阔,温珣比他要小了快两个号,轻易就被搂着抱着。
温珣推他,细白柔软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你也吃,我可以自己吃。”
靳越凛自然道:“不先把你喂饱了,我怎么吃?”
天哪
温珣闭了闭眼。
他怎么觉得,靳越凛说话越来越,越来越
两方的争执到底是以靳越凛取得了胜利,他把人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了,又摸摸他的小腹,确认已经鼓起来,才停下。
吃饭后也不急着走,就那么抱着温珣,下巴懒洋洋地搁在人的发顶上:“嗯你让人往家里送快递了?”
温珣唔了一声,从他怀里撑起来一点,悄悄抬眼去看他。
小猫观察jpg。
靳越凛失笑:“方泊衍找你了。”
语气很平淡,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珣眨眨眼。
靳越凛垂眼看着他,墨色瞳孔深黑浓厚。
“宝宝,”他的叹息散在绵长的夜里:
“不要离开我。”
靳越凛低头,高挺鼻梁摩挲人细嫩的脸颊。
温珣被他抱在怀里,跟被吸的小猫似的脸颊嘟起一点,手扶在他的肩上:“我我没有要走。”
“我只是在想,”他犹豫了下:“工作还是上学的事。”
靳越凛:“嗯?”
抱着他的胸膛坚实有力,许是靳越凛表现得太温和太能倾听,温珣慢慢把今天白天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他说的认真,脸上细微表情随着说的话不断变化,无论皱眉还是苦恼,都生动鲜活。
“其实我也觉得应该不会一辈子做酒店工作,但经理是破格录了我实习的,才一个月我就要离开”
“现在已经四月多了,时间本来就紧张,哥说他想尽一点责任”
“我要去考试么”
年少的妻子依赖地坐在他的怀中,洇着粉意的的嘴唇一开一合,湿漉漉的眼寻求师长帮助般信任地看向他。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眸色渐暗。
虽然说的是他不喜欢的话题,讲的也是他不喜欢的人。
安静地听着温珣说完,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发:“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跟经理请辞的时候,温珣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而经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似遗憾似欣慰,说:“去吧。”
她年轻时也曾走投无路过,很好的孩子,能力范围内,能拉一把是一把。
如今温珣找到了路,她很高兴。
温珣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路过前厅时,正好是俞月瑛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