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唔了声:“有哪些贱名?”
靳越凛回忆了下,不太确定:“狗蛋?狗剩?”
砰——
额头上遭枕头砸了下。
温珣气的看他:“有这么给小女孩取名的?”
靳越凛被砸了也不敢吭声,赶紧取顾着他砸人时有没有牵扯到哪儿:“好好好不取不取,你瞧你,砸我直接说我自己砸自己就好了呀!来我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温珣还沉浸在刚刚那两个雷霆名字中,虽然他也知道确实是有这样的贱命,老人疼爱才这么喊小孩,但是给个白白净净的小闺女叫什么狗剩狗蛋的,亏他想得出来!
还好枕头多,又就在手边,温珣刚刚砸他的时候直接伸手拽过来砸他就好了,没有扯到哪里。
靳越凛松了口气,抚摸他的面颊:“宝宝,宝贝,我们不生气,不生气,我错了。”
育儿嫂嘴里憋着笑又不敢笑,房门被再敲响了。
是方泊衍。
他手上拿着两兜子东西,进门往桌面上一放:“一兜给孩子的,一兜给我们小珣的。”
各种各样的婴孩用品,和给温珣的小零食小礼物。
温珣和他打招呼:“哥哥。”
靳越凛向他微微颔首。
方泊衍也和他点头算是温珣面前友好打了个招呼,然后拉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了温珣床边。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靳越凛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娃娃,面色柔和下来。
温珣把靳越凛身体转了转方向,又让方泊衍去看她。
方泊衍啊了声:“皮肤白这么多了。”
他昨天跟着做检查的时候,还紫红紫红的。
“对呀,”温珣轻快地笑:“小孩子变故总是很大的,医生说她真的变白的很快,一般小孩可能要更久才能慢慢脱离刚出生的样子。”
“我们刚刚正说给她取什么名儿呢,当时只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时间,没想到宝宝出来的这么快。”
方泊衍肯定他:“对,名字是得好好想想,毕竟这可是我唯一的外甥女。”
温珣笑,又去和宝宝说话:“宝贝,这是舅舅。”
靳越凛眉间剔了一下。
温珣:“叫什么名字好呢,先取个小名…”
三个人围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最后连小名都想了半天,终于敲定下来。
陶陶。
其乐陶陶,但求一生笑怀常开,和乐顺遂。
“陶陶,”温珣轻唤她,喊不腻一般:“陶陶。”
陶陶被他们围着也不怵不认生,谁来碰一碰看一看都咿咿呀呀的,抓着温珣的手指玩的开心。
靳越凛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全然手足无措一点不敢碰,见她玩,就伸手去戳她脸蛋。
不戳还好,一戳,宝宝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三个人俱是一惊,谁也不知道突然怎么,靳越凛一下收回手:“我没,我没用力啊。”
育儿嫂刚刚就一直坐在一边等着,为的就是这种情况,当即起身去看,将她抱到怀里:“没事,没事,就是饿了,我带她去喝点奶就好了。”
靳越凛被辨明了清白,看向温珣,目光意思是我刚刚戳她真没用力。
温珣看到后有些无奈:“我知道的。”
他知道靳越凛有分寸,刚刚抱陶陶时一直都很小心。
陶陶被王嫂抱过去喂奶了,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大人,想起刚刚的乌龙,彼此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