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靳越凛朝他招了招手:“圆圆,来。”
温珣飘了过去。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让他站在自己双腿之间:“来看看,陶陶周岁宴那天的衣服做出来了。”
大概两三个月前,就有人上门来给温珣量尺寸做衣服。
他现在每个季度的衣服都是有专门把当季最新款的搭配好送过来,包括配饰鞋子什么的,靳越凛非常热衷于像打扮心爱的洋娃娃那样,给他不同装扮的换衣服。
送上门试衣的工作人员都含着笑看着他,靳越凛接过了他身上的书包放下:“去试试看?”
温珣慢吞吞哦了声,拿着衣服去了旁边的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时,工作人员眼里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温珣平时甚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但他腰细腿长比例优越天生的衣架子,小西装收的腰线细挑,衬衫领子雪白,搭配上同系列的衬衫夹和胸针腕表,活脱脱一个世家贵公子。
几个人都这么看着他,温珣有点不好意思,求助般看向靳越凛。
靳越凛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中世纪欧洲骑士礼那般握起他的手,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手背。
还有别人在呢,温珣手挣了下没有挣开,赧然小声道:“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被亲的不好意思了,亲人的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靳越凛面色坦然:“很好看。”
就是太隆重了,温珣纠结:“我真的要露面么?”
他还是不太习惯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人群焦点。
靳越凛捏捏他的手,笑:“你是我的妻,陶陶的另一个监护人,怎么不要露面?”
温珣抿唇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衣服试好了就换下来,工作人员又上前,小心收好了,等着宴会前,再来统一做造型。
晚间吃了饭,温珣做了会儿功课,就跑到了陶陶的房间。
陶陶房间布置得非常温馨,各种布艺小玩偶小饰品,地板上厚厚的绒毯,正自己坐在上面,玩着小熊玩偶。
见到温珣,眼睛亮了亮,手脚并用朝着这边爬。
“ma”
她还只会说一些无意识的音节,温珣俯下身,也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将她抱在了怀里,带着她念绘本。
这个年纪的小孩当然读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单纯看着颜色鲜艳好玩,但是温珣依旧读的认真,微长的黑发在耳后束了个小揪,声音不疾不徐,不止是陶陶听的入迷,靳越凛靠在门框上,同样看得着迷。
这是他的太太。
大概一个故事念完,九点多了,温珣又抱着陶陶去洗漱,靳越凛上前接手:“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温珣揶揄地看他:“不怕陶陶再闹你了?”
上次他给陶陶洗澡,陶陶差点没把他折腾死。
靳越凛捏捏他小脸:“这么喜欢看老公吃瘪?”
又趁机嘴上占便宜。
温珣不再回嘴,将陶陶抱给了他。
陶陶猝不及防被换了个人抱,还没来得及咧嘴哭,靳越凛先一把把她抡到了肩上。
陶陶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猝不及防成了全家最高的人,愣愣呆了片刻,嗝儿了一声。
温珣倚在沙发边上笑。
靳越凛扶着她坐稳,由着她骑大马似的骑在他头上,颠了颠,带着人进了洗漱间。
小孩子虽然带起来麻烦了点,但看着她从个小不点一点点长大,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温珣期中考试结束的差不多,期间江驰朔倒是变着法子来学校找过他几回。
X大和H大就隔着一道街,这人又性格外向朋友多,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张他们专业的课表,天天跑过来蹭课。
搞得翟英昊都忍不住偷摸问他江驰朔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江驰朔始终装傻充愣当着朋友,温珣总不能先去挑破了,万一没那个意思未免太尴尬了。
陶陶周岁是要去医院再做检查,温珣正好上午上好课吃好饭,正好接她去医院,整个流程其实很快,不到三点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