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是没有,他下午第二节还有课,本来也是在学校吃不回家里的。
算了,来就来吧,总归要不了多长时间。
温珣:“你先松手。”
江驰朔:“你同意了?”
温珣耐心告罄,再出口时声音里已带了点警告的意思:“松手。”
江驰朔松手了。
两个人并肩着往食堂走去,江驰朔其实更想带他去外面吃,但当时的借口就是用的地主之谊,现在改口怎么也不太好。
高校食堂都差不多,温珣大概记着哪家味道稍微好一点,拿了号码牌后就找了位置坐下。
江驰朔在手机上点来点去,估计是在和谁发消息,半晌啧了声,面色不太好。
温珣偏头看他。
江驰朔有些烦躁得抓了抓头发:“我舅舅要来。”
“我妈就是怕我不去,才让他中午的时候顺路把我捎过去,和我妈说了她转手告诉我舅,然后我舅问了几句,居然说他也不去寿宴了要过来。”
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毕竟江驰朔只是外孙,但段台则却是实打实的独子。
江驰朔也搞不懂他舅到底什么意思,总归两人午餐是泡汤了,段台则来的很快,几乎菜上齐的时候,他就也到了。
段台则应该是提前打理过,头发做了发型向后梳起,一身剪裁立挺的大衣,眉眼轮廓深刻。
看到他时目光停了停,眼里让人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
江驰朔往旁边挪了挪让开点位置,段台则就跟没看到似的,径直坐到了温珣身边。?
江驰朔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他们三个人这样凑在一起吃食堂均价每道不超过二十的菜,画风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温珣低头专注吃饭,他只当没有这两个人,吃的细致,段台则也没有说太多话,好像就是过来吃顿饭,倒是江驰朔,明明也不是话痨的,硬生生被衬托得像个话痨。
“原来你是这个学校的啊,之前我都不知道。”
温珣默默咬着嘴里的青菜,心想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回来重新读书的一天。
“你是经济学院的?还没分科么,我刚看你抱着的不是大一的教材。”
温珣:“我休学了一年”
“休学?”江驰朔愣了下,想到他那杳无音信的三百多天。
这种话题后面通常都很敏感,原本立志要刨根问底的,但此刻也犹豫了。
若是不小心再提起温珣什么伤心事
当时不过不怎么学就把他吓得要哭,要是一句话说错了,把这个小告状精惹哭了怎么办。
江驰朔吃饭的速度慢下来,斟酌了一会儿:“嗯现在好点了么,没什么事了吧?”
温珣回忆了一下家里正吃手指或者呼呼大睡的陶陶,挑着回答:“没事了。”
一顿饭吃的倒也和谐,总归知道人在哪儿了,后面也就不着急了,江驰朔正是最能吃的时候运动量又大,吃完一小碗就又去找阿姨添饭。
温珣自顾自低头吃着,忽地眼前多了一小块巧克力。
包装纸很精美,温珣曾经尝过里面的味道。
高中时段台则是班长,每逢运动会或者晚会,总会带很多零食来学校,每个同学都能收到一个小零食包,这个巧克力就曾是零食包里的一个。
段台则侧脸看着他,避重就轻道:“我听说陶陶要办周岁宴了。”
温珣啊了声:“是”
——温·皇太女·陶·不好好学习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嘉诺,再过半个多月,要迎来一周岁了。
非常隆重的一次仪式,作为靳温两家目前唯一的下一代,就算再想低调简办,这一周岁也早已不仅仅是一次生日而已。
提前一个多月就定地方并且放出风声,所有人都挤破了脑袋想来参加这个宴会,相关工作人员忙的脚不沾地,各种筹划安排,温珣前几天都还在准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