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满。
但是是他迟到在先,如今天也确实黑了,有什么理由能拦下?
好在温珣还知道约他下次相见。
“林兄,下次还来这一起听戏,好不好?”
眼睛又黑又圆,看人时湿漉漉的,小犬儿一般。
尾音又拖的那般长,真是太喜欢撒娇了。
靳越凛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嗯。”
一来而去,慢慢地靳越凛竟是也习惯了每次休沐时扮成林辰和他一起去听戏,看着人叽里咕噜地说话,有时候都想把他捏成扁扁的小鸡嘴。
靳越凛想了下那个场景,禁不住笑了下。
旁边温珣一脸惊悚地看着六皇子。
现在在上课啊!
果然夫子皱了皱眉,他不敢和皇子叫板,便把温珣叫起来回答问题。
还好温珣对书本知识足够熟悉,夫子也不是真的要为难他,每次都有惊无险,全部答出来了。
夫子满意点了点头:“坐下吧。”
温珣松了口气,乖乖坐下了。
最近六皇子真的好奇怪。
总是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有时候正上着课呢,突然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笑一下。
害得自己也要起来回答问题。
为了提防有他不会的,温珣最近温书都认真仔细了许多。
每天兢兢业业陪皇子读书。
好想休沐出去看话本听戏T^T
夫子讲完课,就让他们自己看书思考他刚刚提的题旨,温珣最开始还想着题。
但是最近晚上温书太认真看的晚了,今早还起来晨练,又紧绷了一上午,如今松懈下来,就觉得困困的。
不能睡!
温珣掐自己的掌心,要自己清醒。
但是愈这么想,愈是清醒不了,人在困的时候真是什么都阻止不了,温珣的为了不睡觉做的努力都像个笑话,脑袋一点一点的。
靳越凛早就注意到他了,跪坐在蒲团上,手规规矩矩放在双膝上,面前书摊着,头却是小鸡啄米般。
在夫子看过来的时候努力睁眼坐直身体看书,老师目光一移开,又困的不省人事。
靳越凛最初还觉得饶有趣味,然而温珣头越啄越低,最后竟险些磕在桌子——
他接住了温珣的下巴。
好软的脸颊。
温珣正困着跟自己较着劲儿呢,忽地感觉下巴落到了实处。
第一反应是好舒服,好想就这么睡过去,甚至面颊轻蹭了蹭。
靳越凛就跟心中最软的地方被人用羽毛轻挠了下似的,酥酥麻麻地痒。
温珣迷迷糊糊抬眼去看,——!!!
六皇子。
温珣一下清醒了,下意识往后猛退,险些闪了腰。
靳越凛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