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卡在了温珣唇间,渐渐把下面那瓣可怜的唇肉,从不断的蹂。躏中解救出来。
单看面相,温珣是很清冷漂亮的长相,唇薄而色浅,唯有一点唇珠,增加了些许肉感。
方才,就是这里……
靳越凛手指慢慢摩挲着。
唇角有了细微的裂口,唇也红肿了,随着手指逗弄,再次被按压的变形。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
其实,这些都是其次,即便神志不清,他都没真的舍得温珣给他咬,这唇角破皮纯属是被亲的,和受不了刺激,温珣自己牙齿碰破的。
温珣皮肤白,又薄,动情时泛上好看的红意,漂亮的不可思议。
这些还都是其次的,最让人享受难以忘记的。
靳越凛闭眼。
那被坐在脸上的感觉,似乎就在刚刚。
细腻、丰腴,全身上下的肉大抵都长到那里了,颤兮兮地可怜样,鼻子稍微动一动,就尖叫着湓了他一脸。
水顺着优越的鼻骨,流到了唇边。腥甜。
Omega的信息素鲜甜芬芳,比刚刚任何一处,都更加鲜明。
他确实喝爽了。
只是辛苦了温珣。
靳越凛伸手,将温珣从床面上抱起来。
他们做了临时标记了。
垃圾桶全是用完的计生用品,温珣后颈的抑制贴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此刻那柔软腺体上的,是一个鲜红新鲜的齿印。
无论是临时还是终身,只要标记过的AO,都会对彼此产生一种独特的情感链接,Alpha对自己Omega的占有欲控制欲保护欲简直要达到顶峰。
而Omega,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珣意识不清地眼睫颤着,似依赖似恐惧地向他靠近。
被标记的本能让他渴望得到Alpha的照料安抚,而标记时过于强烈快突破生理极限的濒死快感,又让他无意识地惊惧着。
靳越凛温柔地亲亲他。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太委屈圆圆了,但Alpha骨子里的劣性根,又让他根本没办法放手。
温珣早就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被他那么亲,也只是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强行醒过来。
靳越凛低低地哄他:“圆圆,宝宝,我们喝一点,稍微补充点能量。”
运动了这么久,不吃一点,温珣的身体受不住的。
小腹平坦成那样,只是晋去了一半,就显出了可怖的形状。
温珣当时应该是被吓到了,哭的眼睫鼻尖都湿漉漉的,说什么不肯再让他晋,偏偏他一紧张,更诗热更紧了,靳越凛额头青筋都出来了,才忍住了没有顺着心意一下到底。
都这种情况了,怎么可能不到最后。靳越凛抱着他,不断地亲他哄他安抚他,用一半让他膏朝了一次,趁着人中间失神的间隙,把剩下的二分之一也晋去了。温珣脚背到小腿绷得都快痉挛抽筋,靳越凛亲亲他汗湿的面颊:“心肝儿。”
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妙的事情。
靳越凛收回按在温珣小腹上的手,端过了汤碗,自己尝了尝温度。
觉得正好合适,才环过温珣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瓷勺舀了汤,喂到他的唇边。
温珣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断裂了不知道多少次,软绵绵地靠着他,眼睛都没睁开。
靳越凛轻吻他的眉心:“圆圆,我们多少吃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