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沈措偏头问他,脑子里浮现出曾经看过的一部悬疑电影的情节,“你不会是想把我从山顶上推下去吧?”
谢霖好笑地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假如我真想让一个人消失,你觉得我还需要多余用这些方式吗?”
有时候他真想把她的脑袋瓜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能一会儿机灵一会儿又糊涂的。
司机在一处停下,谢霖为沈措打开车门,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沈措紧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心里越发诧异:
从昨天到现在,不过才一天的工夫,怎么谢霖对她的态度就好似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难不成他真的也系统附身了?
她不由得停下脚步,松开谢霖的手,面色复杂站在原地。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相信天上突然掉馅饼,就如同不相信别人的A级项目会让她去做是一个道理。
“怎么了?”感受到她的抗拒,谢霖回过身问她:
“我觉得不对劲,”沈措一本正经地说,“从昨晚我就觉得不对劲,可我还以为是错觉。”
“什么不对劲?”
“谢先生,这很奇怪。”沈措说,“从你昨天说那个离婚协议不做数开始,我就一直想问你,你昨晚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来回答,你说我的计谋成功了,可是我却不大相信。”
“首先,你以后要叫我‘阿霖’,”谢霖先是纠正了她的称呼,然后极有耐心地询问她:“那你觉得怎样说才有信服力?”
谢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竟然觉得这样咄咄逼人的、想要他证明自己的丽贝卡可爱极了。
他以往最讨厌女人要挟他、利用他、向他索取爱与回报,可是假如这个女人是丽贝卡——
那么他觉得非常合理。
“丽贝卡,”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你想要我用什么来证明呢?”
“我满足了你不想离婚的心愿,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或者说你喜欢听什么样的情话?”他认真地思索着,“我从来没说过什么情话,但是我可以试着学。”他觉得,既然要继续做夫妻了,那丈夫同妻子说点什么腻人的话也是应当。
一张俊脸就这么放大在她面前,沈措有点呼吸不畅:“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她真是受够了假洋鬼子动不动就想色诱的伎俩!
谢霖顺从地松开她:“OK,那你好好想想。”
呃,怎么证明一个男人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呢?
沈措恬不知耻地敲敲系统:“来,要不你给我提供一个标准答案。”
系统懒得理她:“你自己想吧,这不属于我的服务范围。”
于是,久经沙场的学霸卷王沈措憋了半天,说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那要不,你再往我的工作室里注资二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