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推搡着哀求:“不、不行……我好痛……”
昨夜留下的红肿与疼痛尚未消退,青涩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更多。
气头上的叶权又从他身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残留,被愤怒彻底冲昏了理智。直到楚南星的眼泪落在他的面颊上,他才在急促的喘息中慢慢停下动作,如梦初醒般松开了Omega。
楚南星胡乱地抹过小脸,哑着声音商量:“我想休息两天,下周再做吧。”
叶权讨厌他这样平铺直叙、毫不羞涩地讨论床事,仿佛那只是理所当然的任务,几乎没有半分浪漫可言。
……又或许,本来便是任务。
叶权垂下长睫,藏起微红的眼角,扭头走了。
听到重重的摔门声,楚南星才迟钝回神,慢慢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刚刚贝果从袋子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脏了。
但Omega并不嫌弃。
他心疼地捡起来,用力吹吹,而后轻咬一口。是无比纯粹的麦香,以及偶尔滑过舌尖的豆甜。
多美味,本来想要开心分享的。
几分钟后,楚南星捏着吃剩的贝果走出训练室。
女佣小步迎上:“夫人,少爷回军营了。”
“……”
就因为自己瞒着他去找江听澜,便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楚南星仍旧不明白Alha为何会愤怒到这种地步。
他无语地摸过被咬破的嘴角,也有些恼了。
*
自那晚以后,叶权一连数日杳无音讯。就连情侣软件都没传来他的动态,不知是一直待在军方的信号屏蔽区,还是干脆删掉了软件。
楚南星试探性地发过几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复,觉得正好可以趁机认真学习,便也没再多加理睬。
可这世上还有个叶素霓,比两位当事人更关注这段关系。某夜,她特意打来电话:“和阿权吵架了?”
正在做实验的楚南星暂停手中的操作,摘下手套,简略讲清了前因后果。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说不行以后,他还没停?”
“后来停了。”楚南星含糊道,“而且我也骗了他。”
叶素霓的声音骤然冷下去:“你骗他,他就能这么对你?”
“也不是……”
“别替他说话,这件事我会找他。”叶素霓顿了顿,又毫不客气地补充,“至于你撒谎的账,自己去当面交代。”
楚南星郁闷:“我短信道过歉了。”
叶素霓不上套:“有本事半夜跑去江听澜家,没本事亲自见自己的丈夫?”
“……”
“好吧。”楚南星妥协,又开心地报告,“我好像有办法改善他的紊乱症,您有空回首都时,我们当面聊聊?”
放下手机,他晃了晃试管里刚从自己的血样中分离出来的淡粉色液体,不由开心地弯起眉眼,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离真正能够用于人体的药物还很遥远,却已经足以让他看见一线希望。
*
叶权近来最常去的军区,是距离联邦大学不远的空军三号基地,周围戒备森严,一靠近就能嗅到股冷冰冰的味道。
但趁夜拜访的楚南星却很淡定,仰头哀求着门口站岗的Alha:“你就帮我联系一下叶权吧,好吗?”
卫兵坚毅且为难:“抱歉,请您尽快离开。”
怎么这里的人都和叶少爷一样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