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权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他不再多言:“除非你通过考核。”
楚南星并不清楚如何报名成为军医,更不知晓军部的考核有多么严格,但现在好歹没有把话说死,他不由浮出微笑:“好,我明天就去了解一下该怎么做。”
参军本就要经过重重筛选,而能离开生存区的军人占比不到百分之五十,其中Omega更是凤毛麟角。叶权对此并不在意,只用力拉起他的手腕:“生气了?”
楚南星忽闪了下长长的睫毛:“……没有。”
“过来。”Alha这样命令。
尽管司机看不到也听不到后座发生了什么,但在如此密闭的空间中太过荒唐,还是让楚南星有些羞涩。但他知道表示拒绝只会招来更强硬的对待,故而还是不情不愿地挪动身体,跨坐在了Alha的大腿上,献上温柔甜美的吻。
永远不懂客气的舌头用比平时更霸道的气势刮过稚嫩的口腔。只几秒间,除了浓郁的烟熏玫瑰味,楚南星再也尝不到别的。
他被掐着下巴狠狠欺负,待到勉强分开时,透明的口水已狼狈淌出,连舌尖都痴痴地伸在外面,面色如霞,像只听话的淫荡小狗。
叶权稍显满意,低声道:“以后不准在家门之外任性,我不想听见无关紧要的人议论纷纷。”
不就是晚餐时没怎么理你,至于吗?
楚南星努力平复着呼吸,别开不那么乖顺的目光:“……为什么现在要求这么多?以前你都不管我。”
“这是身为妻子的责任。”叶权少见地强调起楚南星的身份,“你只剩一年多可以适应。等我毕业,就会正式进入军部,你我的任何举止都会造成超乎想象的影响。”
他的态度彻底变了,甚至开始规划起更加久远的未来,似乎已经与腺体疾病毫无关系。
好吧,你了不起。
楚南星心底并不感兴趣,小声问:“你会成为很重要的领导吗?”
“你期待吗?”叶权反问。
Omega纯粹是哄他高兴:“当然了,你最好像导师一样成为大将军,到时候我就是将军夫人了!”
“只是将军吗?”叶权含义不明地笑了下,难得认真地和他对视,“阿南,废土的战场需要战友,政治这片战场也一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要谨言慎行。”
虽然天真烂漫、我行我素也很可爱,但身居高位者的婚姻往往意味着更多。
唠叨又来了,快停下。楚南星点头敷衍:“我知道,我会努力听话的。”
“脱衣服。”
Alha竟然这样吩咐。
楚南星以为自己听错了,紧张地望向车外的流光溢彩,又瞪向叶权的眼睛。
“防窥膜看不见里面。”Alha捏住他的下巴,“这是你出门闹情绪的惩罚。明明是自己枪法差,我可没得罪你。”
可我能看到外面啊,太羞耻了。
楚南星赶紧撒娇地亲他:“老公,回家再做吧。”
“要我帮你脱吗?”叶权低垂的眼眸情绪不明,大手倒是目标明确,一把便将Omega丝滑的绸缎衬衫从贴身长裤的裤腰里拽了出来。
其实做也没什么,虽然他有点暴力,但楚南星还挺喜欢。
可就是……那种主人般的命令口吻很可恶。
“听话。”叶权挑眉,“明天开始让专业的狙击教官训练你。”
“……”
总能被轻易诱惑的Omega红着脸沉思两秒,最终还是缓慢地一颗一颗解开珍珠扣子。
绸衣垂落的瞬间,他散下乌黑的长发,信息素的幽香笼罩住雪白的身体,竟比繁华的夜色还要绚丽夺目。
*
时间在激情中变得混沌而抽象。
灵魂从欢愉的顶点缓缓坠落之时,他枕着Alha宽厚的肩哽咽闷哼,颤抖的后腰仿佛形成了惯性,完全无法自控。
“你真的是要弄死我。”叶权恶人先告状,一手搂着他,一手摸索纸巾。
车早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已经不着寸缕的楚南星被他的动作惹得又开始哼哼唧唧,故意拉扯他依旧道貌岸然的衣服。
“别闹,带你去个地方。”叶权慢慢擦拭,又抱怨,“阿南,你把我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