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星疑惑地接过,低头阅读。
而后,所有的情绪都如退潮般散去。
是关于那张神秘照片的调查结果。
情报显示,十八年前,曾有一对出色的AO地质学家夫夫前往废土进行科研调查,离开生存区后的那年年底便消失无踪。
在Omega寄给朋友的最后一封信件中,曾提及自己在废土中怀孕了,是个男孩。
楚言,薛茗。非常搭的两个名字。
他们正是照片中拼命护着楚南星的人。
“……这是我的双亲吗?”
楚南星轻抚过苍白的纸页,小脸再不见任何刻意伪装出的情绪,变得相当安静。
叶权蹙眉:“很有可能。按照片拍摄的时间推算,你大概率是作为俘虏出生在白塔基地的。”
可在楚南星模糊的童年印象中,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爸妈已经……
虚幻却沉重的愤怒如阴影般笼罩下来。
叶权伸手揉揉Omega的头:“没确认结果,就是还有希望。这对地质学家的父母都已离世,也没有兄弟姐妹。不过,他们当年离开时,曾把十岁的儿子留在第一区。”!!!
楚南星瞬间抬头:“是我……”
……哥哥吗?
他不太习惯讲出任何关于血亲的词汇,他本来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那个人名叫楚云河,先是被薛茗的朋友收养,十五岁时也失踪了。”叶权淡淡道出事实,又安抚道,“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派人寻找。而且那位朋友,倒还有机会见到。”
楚南星的心情随着Alha的话起起落落,终忍不住追问:“他在哪?”
“也是位地质学家。按行程来推断,月底便会返回首都。”叶权耐心回答。
重新读了一遍手里的文件,楚南星灰暗的人生好似亮起了意外的微光。前方不只有王叔的仇恨和残酷的白塔,也有了……几缕通往温情的希望。
“谢谢。”
他小声说。
话毕,又猛地扑向叶权,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抬高声音:“除了王叔,只有你这么在乎我的事。”
Alha蹙眉:“我不想听‘除了’。”
“他是长辈啊,你不一样,你是唯一的。”楚南星讲得很清晰,没带那些溺死人的甜腻,反而透出陌生的真诚,“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
“是唯一喜欢的合约对象吧?”
Alha嗤笑。
楚南星渐渐松手,抬眸望向他的眼睛,轻声道:“虽然你听了可能会生气,不过我倒很庆幸能和你百分之百匹配。不然你肯定看不上我,也不会和我结婚。”
叶权抬手摸住他的小脸:“我这样说过吗?”
没少说吧?
Omega不敢回答。
“这味道真糟糕。”叶权移开目光,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分明是很清新的栀子花精油。楚南星眨眼,渐渐微笑:“你是想闻我的味道吗?”
空气里随之弥漫起神秘的香气,同时还有微凉柔软的吻。
第一次,想单纯地亲亲他。
楚南星比从前温柔许多,绯红的面色纯真而赤诚。
可Alha显然没这么单纯。
气氛旖旎之际,Omega赤裸的背竟被倒上一大股湿凉的精油。他情不自禁地挺腰颤抖,下一刻就失去了仅有的内裤,变成了一块滑腻腻、香喷喷的小蛋糕。
“疯了吗?伤口才刚开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