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春?”
“是啊,你不知道吧,这可是港城最大的会所看盘区,听说门口装修那墙都是拿金粉敷上去的。”
“好难听的名字。”吕幸鱼撇嘴。他又想,不过真的是拿金粉敷上去的吗?他从来不知道金子还能磨成粉敷墙上,他好奇地打量了下大门,门口还有几根金柱子支起楼檐,真像一座宫殿。
曲遥翻了个白眼,和这小土包子说个毛啊。
两人走过去,刚想进去就被门口穿着制服的侍应生拦下:“先生,请出示门卡。”
吕幸鱼无措地抬头看曲遥,晃了晃他手臂,低声道:“你有吗?”他都想打退堂鼓回去了。来往出入的人群谁不是衣香鬓影,就他俩穿得像是贫民窟出来的。
不过还真的是。
曲遥在他诧异地目光下掏出一张纯黑烫金的卡递给侍应生,“这儿呢。”
对方双手接过,查看一番便交还给他,“欢迎光临,祝两位红盘大涨。”
曲遥大摇大摆地带着他走了进去。
吕幸鱼低声道:“你还真有啊?哪儿来的?”他可不信曲遥真能拿到这个卡。
曲遥哼笑几声:“让你瞧不起我,哥带你来之前当然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压低声音附在吕幸鱼耳边道:“我找人帮我仿制的,1:1还原,绝对能过关。”说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吕幸鱼就知道这个家伙,要不然是偷来的要不然就是仿的。
大厅内和外面装饰不同,正前方与两边侧方都摆放着黑色皮质沙发,沙发两侧有入口通道。
巨大的吊灯像是金字塔般倒垂在屋顶,闪着耀眼夺目的光,吕幸鱼抬头看,吊灯上镶嵌着一颗颗晶莹的钻石,折射出的光刚好映在他脸上,他把毛线手套摘下,踮起脚尖,澄明的眼眸专注地仰头看,伸出手去,看能不能摸到最末端的钻石。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钻石。
“曾先生,曲总在楼上等您。”一名西装男弯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语气十分恭敬。
西装男见曾先生脚步没动,大着胆子抬头循着他目光看去。
一名穿着臃肿的小男生,垫着脚想去摸灯,结果被旁边的男人制止了,他默然,里面热气很足啊,怎么会有人穿那么多。
曾先生淡漠的眼神在对面停留几秒,他提起步子,“嗯。”
路过两人时,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刚刚那名想要摸灯的男生,毛线帽盖住了整个额头,露出半截纯黑色的眉毛,显得肤色莹白,鼻梁笔挺,鼻尖又格外精致,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外面吹了风,嘴唇有些泛白。帽子两侧吊着两根毛线球在胸前,看着像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儿。
听起来像是两人像是在拌嘴。
吵得也是低声细语的,飘到他耳朵里。
“你疯了吗吕幸鱼,不怕被烫啊。”
“我真服了你了。”
“你凶什么,我只是好奇是不是真的钻石!”被吼的那人声音娇蛮,颇有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意味。
曾先生垂眼往前走去,声音太小,他只听清最后一句话,不过是真的钻石。
冬来春不会用假的。
两人吵吵闹闹地进去,很快就找了看盘区,吕幸鱼在门口看见那些人围着电脑嘶声力竭的模样,手就开始痒,他探头,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得曲遥发笑。
他都准备进去了,曲遥一把拉住他,“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