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也不说话,沉默地关上门进来了,答非所问道:“今晚想吃什么?我去做。”声音淡淡的,像是在生气,吕幸鱼挽着他的手臂往厨房走,撒娇道:“今天想吃排骨。。。。。”
他的手在背后疯狂晃着,示意他赶快走。
他翻了个白眼,把鞋子穿好,又静悄悄地走了。
曲遥坐在沙发前打了个冷战,他扭头对着虚掩的卧室门,声音放大了些:“大小姐你是在绣花吗?换个衣服换一个多小时了。”
“催什么呀?我选一下吧,你们这些臭直男懂什么?”吕幸鱼蹬蹬蹬的跑了出来,匆忙地跑到了门口的穿衣镜前,把自己柔软的头发梳齐,手上还拿了个贝雷帽,对着镜子戴好,又拨弄了一下翘起的黑发。
他脸蛋小小的,帽檐遮去他一半的额头,衬得他眼睛愈发大了,眼珠又黑又亮的,两颊白白嫩嫩的,鼻尖挺翘,刚刚换衣服上面还沁出了点汗,唇瓣红润得像花瓣一样鲜艳。他挑了件藕粉色的夹棉外套,正肩的看起来他肩膀很窄,外套没扣,里面穿了件假两件米色毛衣,领口是格纹衬衣款式的。
他从镜子里看到曲遥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把帽子戴好走到他面前,哼哼两声:“怎么样,我漂亮吧?”
他语气十分得意,对自己的脸充满了自信。
曲遥轻咳了下,他收回眼神,粗声粗气的:“哪个男人穿粉色啊?”吕幸鱼今天穿上了新衣服,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也不理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嘟囔着:“我才不是男人,我是男孩。”
“穿粉色怎么了?我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了。”
他垂下头,曲遥的视线又回到他脸上,从他这边看只能看见他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吕幸鱼把手机递给曲遥,“帮我拍两张照片。”
“拍谁?你吗?”曲遥拿过他手机,镜头对准面前这人,吕幸鱼看着镜头笑眯眯的,两只手伸出来比了个耶。
曲遥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发愣,指尖迟迟未按下去,吕幸鱼动作都摆僵了,他把手放下来,皱起眉问:“好了没啊,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绣花吗?”
曲遥把手机递给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摸了下鼻子说道:“你这手机像素不太行。”
“给我看看。”吕幸鱼拿起手机,他惊叫两声,“曲遥!你怎么把我拍这么难看!我长这样吗?”
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置了广角,吕幸鱼气哼哼的小脸,望着镜头,脑袋格外大,脸蛋又很肉肉圆圆的,吕幸鱼气得不行,“这是手机像素的问题吗?”
“这明明就是你技术的问题。”
曲遥看了眼他手机,“这不挺可爱的吗?哪儿难看了?”他说着,还拿起手机放在吕幸鱼的脸旁边对比了下。
“你滚开吧。”吕幸鱼夺回手机,一把推开他,自己跑到门口穿衣镜旁去拍了。
吕幸鱼拍的时候,曲遥还在后面念叨着,“诶,你这手机都多少年出的了,怪不得拍出来不好看。”
吕幸鱼捏紧拳头,他一边发照片一边说:“因为穷呀,我是个穷光蛋,我没钱买新手机,活该拍出来这么难看。”
他熄灭屏幕,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曲遥,慢吞吞道:“你满意了吗?”
曲遥见他发上脾气了,也不敢再嘴贱了,急忙走过来,握着他肩膀捏捏,“怎么还生上气了,好好好,我说错了,好小鱼,别生气了。”
吕幸鱼低头摆弄着手机,理也不理他。
曲遥去戳他肉嘟嘟的脸蛋,“今天这么漂亮,还生气呢,生气就不好看了。”
“你说我每次进你家就跟做贼偷情一样,我都还没生气呢,你还生气。”
吕幸鱼对着他的脚狠狠踩了下去,“说什么呢,谁跟你偷情了?”曲遥学他的样子鼓了鼓嘴巴,抬头看向天花板,“不知道。”
吕幸鱼快被他恶心吐了。
今天天气还很好,难得出了次太阳,阳光柔软的洒在脸上,吕幸鱼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坐上计程车后排,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
曾先生:很可爱,小鱼宝。
他滑动了下聊天记录,发现自己把曲遥拍的那张畸形照片错发出去了,而且本来是要发给何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