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吕幸鱼的脸被黑黢黢的墨镜遮去大半,他问道:“哪个国外呀?英国?美国?”
他大概只知道这几个国家,坐飞机都要坐很久。
“拉斯维加斯。”徐庆说。
“啊?这是哪儿?”吕幸鱼把墨镜摘下,他嘴巴微张,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这你都不知道?”徐庆惊诧道,他舔了口嘴唇,声音放大了些:“拉斯维加斯,那边开放的最大赌场就是你老公开的,你还不知道。”
“我老公?”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呃,不是不是。”徐庆自知说错了话,心虚地移开眼神,他又说:“曾先生啊,那边可好玩了,下次你让他带你去玩儿。”
吕幸鱼的卫衣被他压得起了褶皱,他也没注意,眼睛里闪起兴奋的光,拍了拍徐庆的肩膀:“有多大呀?比冬来春还大吗?”
“冬来春?”徐庆从鼻孔里发出一个不屑的气音来,“比冬来春大百倍都不止。”
说完发现有点不对,又急忙解释道:“诶我不是瞧不上冬来春哈,只是相比较起来,冬来春较为寒酸,哈哈。。。。。。”
“反正都是你老,咳,都是曾先生开的,你让他带你去玩儿呗。”
去国外还可以坐飞机,他还从来没坐过呢,比冬来春还要大的地方,那会是有多大?他根本想象不出来,他落寞地靠进椅背里。
吕幸鱼跟着何秋山看言情偶像剧时,经常会有机场分离,女主独自踏上飞机的片段,剧中人潸然泪下,他会趴在一边羡慕,羡慕她坐在那个宽敞的机舱内,凭借一张机票,便可以飞过万里。
车厢里忽然静了下来,徐庆瞟了眼后视镜,见他闷闷不乐的,便开玩笑逗他开心,“小鱼,曾先生今天带你去拍卖会,你就穿这个啊?”
“穿这个怎么了?”吕幸鱼看向他,脸上怒气冲冲的。
“我意思是,怎么不穿漂亮点?今天你可是主。。。。。。”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吕幸鱼打断了,“我就穿这么丑怎么了?我没钱买衣服,有本事你把我扔路边。”
徐庆讪讪地闭上嘴,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临下车时,吕幸鱼还抢了他的墨镜自己戴上。
方信站在车旁,本想帮他开门,见他用力甩上车门,愣了下,“曾先生在里面等您。”
吕幸鱼冷冷道:“等我?为什么不在外面等?”
“还要我去找他吗?”他唇角往下耷着,语调虽冷,但是声色还是透出一股甜意。
方信看了眼倚在车门的徐庆一眼,意思是:你惹他不开心了?
徐庆无奈摊手。
“我给曾先生打个电话,您稍等一下。”方信立马掏出手机来去打电话了。
没一会儿,曾敬淮就出现在了大门口,他穿着身黑色西装,并未打领带,鼻梁上架着副银色的半框眼镜,长腿迈的步子很大,来到了吕幸鱼身边。
徐庆叫了一声:“曾先生。”
曾敬淮没空理他,低头去看吕幸鱼,“刚刚在忙,所以就叫的徐庆去接你,累不累?”
“哼。”吕幸鱼别过头不去看他。
瓷白的小脸被墨镜遮去大半,曾敬淮有几天没看见他了,如今还被墨镜遮住,他没征得同意便擅自摘下了他的墨镜,“怎么了宝宝?让我看看你。”
“你烦死了,谁让你摘的。”吕幸鱼推了一把他。
曾敬淮却顺势将他拢在怀里,哄着他,“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方信和徐庆对视一眼后,一个跟着曾敬淮屁股后面进去了,另一个去停车了。
负责人原本是在和曾敬淮谈事,见人急匆匆走了还以为不会回来了,结果他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便看见曾先生搂着一个男孩进来了。
他诧异一瞬,反应过来后就急忙迎上前去,“曾先生,位置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曾敬淮正贴在吕幸鱼的耳边哄他,听见他说话也只是抽空点了下头,应付一句:“有劳。”他把手里的墨镜递给方信,方信接过后就走在两人前面带路。
“宝宝,待会儿喜欢什么告诉我,再叫一声淮哥好不好。。。。。。”
几人身影渐渐远去,曾敬淮做小伏低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负责人惊愕地掏掏耳朵。
曾敬淮居然是个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