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
何秋山掐着他腋下将他抱起来,语气急切:“烫到哪儿了?”
吕幸鱼在他怀里又踢又踹,“啊啊啊,我讨厌你!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住这里,何秋山!我不要住这里!”
何秋山的脸被打中好几次,浮上几道红痕,他怕吕幸鱼真的烫到了,搂着人的腰就把他裤子往下扒,瞧见屁股还是圆润白净的一片才放下心来。
他叹了口气,把他裤子穿好,“宝宝,对不起。”
“是我的错,让你受苦受累,哥发誓,一个月后,我们一定会搬走,好吗?”他面上焦灼,眼瞳炙热地盯着他。
吕幸鱼闷声抽泣,嘟着嘴,湿淋淋的脸颊撇向一边不看他。
时间快到凌晨,何秋山才将屋子里打扫完,他拿着帕子,仔细擦过木床,甚至将地上都擦得干干净净的。没有空调,他买了个风扇,插上电源摆在凳子上,对着床上吹。
吕幸鱼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下身只套了条内裤,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闻着床面洁净的馨香。
晚上洗澡的时候,何秋山专门等过了十点才带着人去洗,那时候人少,差不多都没人去洗了。
洗的时候他还要守在隔间外边,等吕幸鱼洗完了他才会去洗。
晚上睡觉,风扇几乎是对着吕幸鱼在吹,何秋山怕他吹感冒,就说他睡外面,挡一些风,吕幸鱼才不同意呢。
何秋山没办法,只好睡在他身后,捂着他脑袋,以免把他头吹疼了。
吕幸鱼是被热醒的,天刚蒙蒙亮何秋山就走了。
这片又是在郊区,早晨吹进来的微风都带着树叶的清香,何秋山走时把风扇调回一档。吕幸鱼趴在床面,睡得嘴巴微微嘟起,昨夜出了汗,乌黑的软发被他睡得乱糟糟的,何秋山拨弄了下他卷翘的睫毛,起身走了。
吕幸鱼坐起来,拿出手机来,今天天气足足有三十二度,他把风扇档位调到最高,裸着腿坐在床边吹风。
屋内的陈设着实简陋,长条的木凳挨着墙边放了两根,上面放了两个深色水盆,他们的行李箱被摊开放在床边,里面是叠放整齐的衣物,大多数是吕幸鱼的,颜色可爱鲜亮。
像是不该被放在这间屋子内。
吕幸鱼从床上滑下来,拿了衣服出来换上,没有穿衣镜,他只好拿了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看自己的今日穿搭。
随后就端着水盆下楼去洗脸了。
路过楼下时,他好奇地想过去看看,结果门被锁上了,也是,都快中午了,工人们都在工地上忙活着挣钱,谁还呆在寝室里。
他洗漱完,肚子饿得慌,就干脆把盆子放在了红房子里,自己跑去了施工的地方找何秋山。
他踏着双拖鞋,走到地方时白嫩的脚丫上沾了些水泥灰,细小的石子落进脚掌心里,磨得他疼不行。
外面王一海正在搅混凝土,太阳很大,刺眼的阳光照下来他眯着眼看过去,抹去眼睫毛上的汗水,招呼道:“你来干啥?”
他嗓门大,周围施工的男人们都朝吕幸鱼看了过去。
吕幸鱼捏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脸蛋被太阳晒得泛了红,他睫毛快速地眨动几下,挪动着腿走到王一海前边,“我、我找何秋山。”
他嗓音细细的,穿了件白色的荷叶边短袖,卡其色的短裤下,膝盖嫩粉,小腿肉白净又圆润。
王一海似乎都能听见离他最近的那个男的偷偷咽了下口水,他收回目光,轻咳了声,说道:“何秋山在脚手架上面,你得等会儿了。”
“快到十二点了,你是饿了吗?”他抽了根板凳放在吕幸鱼身后。
吕幸鱼看了眼凳子,说:“不是很饿。”
王一海看见了他眼底的那一抹嫌弃,他笑了下,拿了桌上的帕子将凳子擦了一遍,“这下干净了,坐吧。”
吕幸鱼有些不好意思,并拢腿坐下时细声细气地道了声谢。
十二点,工人们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施工地,王一海把安全帽摘下,露出一张颇为俊逸的脸,他玩着手机,随口和他聊着天:“你叫啥名啊?”
“我叫吕”他眼睛一亮,忽然道:“秋山哥哥。”
何秋山出来了,他穿着橙色的工作服,涤纶面料的衣服被他出的汗打湿了一大半,他身上灰扑扑的,瞧见他时快步走了过来。
“宝宝,你怎么过来了。”他想去摸吕幸鱼的脸蛋,看见自己手时又收了回去。
“我饿啊,你怎么才出来呀,我早上都没吃饭。”吕幸鱼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说。
何秋山懊恼地皱起眉,“对不起哥忘了,早上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吃早饭,明天早上我把早饭买回来。”
他去一边把手洗干净了,过来蹭了蹭他脸上冒出的汗,“你乖,以后别过来了,脸都热红了。”
“好。”吕幸鱼乖巧地点点头,手伸出去被何秋山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