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包着这片工地找了一大圈,就是没看见人,甚至连何秋山的人影都没见着。曲文歆瞟了眼他汗湿了的衬衣,“曾先生,看来你比何秋山还要废物呢。”
“连个人都找不到。”
曾敬淮抬眉,眼中戾气横生,“闭嘴,是不是国外还没待够?”
曲文歆笑出了声,“现在这套可不好使了,大不了鱼死网破。”笑意收起,他对上曾敬淮的眼睛,眼神逐渐阴鸷下来。
何秋山快急疯了,手机打过去一直关机,他抛下行李,急匆匆地跑下楼,准备去找人,没走两步就看见前面有两人缠打在一块儿。
带着怒意的嗓音近在咫尺,“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他,自己的家务事都还没摆平,还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春秋大梦,曲文歆,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拳头挥下时的声音又闷又沉,曲文歆嘴角出了血,他翻过身,边还手时边道:“看不上我,我落魄,那你呢?你权力这么大,那他有多看你一眼吗?曾先生——”
“还不是恬不知耻的做上了小三,你以为他很爱你?他爱你就不会只跟何秋山走了,你也该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脸。”
两人互相都下着狠手。
何秋山面无表情地瞥过他俩,走出大门,门口停着两辆汽车。
其中,曾敬淮那辆,车钥匙都没拔下来,他果断的上车,将车开走了。
他车开得很慢,目光在街边梭巡着吕幸鱼的身影,开到了城区,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去找。
这边是开发区,正在营业的店很少,他只能挨家挨户地去问。
吕幸鱼已经连输了四局,他眼看着江承那边的筹码堆积如山,心底慌乱,解开骰盅,又是小,他憋不住泪,哭也是哭得悄无声息的。
江承站起来走到他身前,坐到了桌上,手指状似怜爱地摸了摸他眼睛,“又哭了。”
“输了这么多,想好怎么办了吗?”他低声问。
吕幸鱼压着哭腔,单薄的肩膀被逼得一抖一抖的,“我,我不想和你”
“不想啊?”江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滑到他的下巴抬了起来,黑眸在他脸上扫视着,语气平淡道:“不想的话,那就剁手吧。”
“反正你这么爱玩,说不定剁了之后,还是一桩好事呢。”
吕幸鱼连连摇头,抽泣声越发大了,在江承赤裸的目光下,他咬着唇瓣,屈辱地点了下头。
“请问你有见过这个人吗?个子不是很高,长得很可爱,这是他的照片。”何秋山把照片翻出来给珠宝店老板看。
老板一看,这不是刚刚来卖手链那男孩儿吗?他有些心虚,但看何秋山着急的样子还是说了,“刚刚他来我这儿的,把手链卖了之后就走了。”
何秋山眼神一亮,“能不能看一下你门口的监控,拜托了。”
江承擦他脸上的泪痕,嫌弃道:“这么爱哭,你知道眼泪尝起来有多苦吗?”
吕幸鱼眼睛一眨,又掉了几颗泪,江承眼神黯淡,压着他脑袋亲了过去,舔了一口他脸,又去亲他的嘴巴。
含着他甜丝丝的舌尖,含糊道:“你自己尝尝苦不苦。”
苦,好苦,吕幸鱼喉间不断地溢出哭腔,整个人被江承抵在了沙发角落里,江承就伏在他的上方,强迫性地压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