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低低地笑,“羡慕你真的这么漂亮。”
吕幸鱼水润的眼睛轻眨,他就势坐在曾敬淮的腿上,搂着他脖子,“要羡慕也应该羡慕你吧?羡慕你找了一个我这么好的老婆。”
他得意的样子太过可爱,配上这套白色的西装,脸蛋红润,唇红齿白的模样,曾敬淮眼神黯下,搁在他腰肢上的手掌收紧,偏头吻住他的唇瓣。
凉亭外,曾佳佳看着这一幕,脸蛋倏然红了,连忙背过身子去,数着秒数,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转头去看,结果还在亲,她又转了回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了,她才敢慢慢走过去。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两人亲密后,他就喜欢黏着曾敬淮,也喜欢撒娇,“淮哥,我想要学车。”
曾敬淮手心扶在他的背上,闻言道:“想自己开车吗?”
“对呀,我看他们都会开,就我不会,而且我也想有自己的车,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一辆车,看起来特别漂亮!”说着他就把手机拿出来,找出图片给他看。
曾敬淮看了眼,低声说:“我不放心你开车。”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很聪明的好吧,绝对不会”
“堂哥堂嫂”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声,像幽灵似的呼喊把吕幸鱼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
曾敬淮把手机捡起来,看向身后。
曾佳佳局促地站在那,见吕幸鱼也看了过来,她僵硬地露出笑。
吕幸鱼却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曾佳佳把目光转向堂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哀求。曾敬淮撇开眼,没有说话。
她鼓起勇气,走到吕幸鱼身边去,垂下头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嫂嫂,我不该捉弄你,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偏见还有过强的好胜心让您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吕幸鱼脸蛋转到一边,小孩儿似的赌着气。
听见她说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搭理她。
曾佳佳抿起唇,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给他看:“你看,我粘好了它。”
吕幸鱼看向她摊开的手心,那只被他摔碎的兔子正坐在曾佳佳的手里。
不过因为摔得太碎,在她手心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破碎的身体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曾佳佳看着他,眼神期盼:“对不起嫂嫂,有一些还是没有找到,我就拿的其他宝石混在里面”
吕幸鱼咬着唇,目光忽然瞥到她的指尖全是一些细碎的伤口,他知道这肯定是在粘兔子时被碎片割到的。
他心肠软,做不到视而不见,但是心里又有一股闷气发不出来。
曾敬淮却先一步开口:“你母亲平时对你的教导在我看来过于松懈了,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上贵族学校,你在学校也不服管教,三天两头的旷课,老师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靠的是谁,自己心中有数。”
她靠的是自己姓曾,她母亲是曾至严的亲妹妹。
“这些我都不曾管过你,但是你对自己的长辈不敬,屡次以下犯上,我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家里最年幼的孩子就目中无人,你呢,不知悔改。”
他话语冷漠,平淡而锋利地刺进她的心里。
眼泪溢出,她又一次承认错误:“对不起嫂嫂,我错了,我只是觉得你来了,大家都不喜欢我了,没人关注我,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嫂嫂”
她哭得可怜,吕幸鱼眉毛也跟着拧起来,他捧过曾佳佳手心里的兔子,站了起来,他拿出手帕来放在她手里,“不要哭了。”
“你害我那么丢人,我都没你哭得厉害。”他稚气地安慰,脸颊上晕开一些骄傲的笑。
他又撒谎,明明都躲到衣柜里去哭了。
“不要哭啦”吕幸鱼比她高一些,拿着手帕帮她擦了擦眼泪。
曾佳佳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那、那你原谅我了吗?”
吕幸鱼鼓着腮,“还没有呢。”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你。
曾佳佳嘴一撇,抽泣着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吕幸鱼眼珠一转,他坏笑了两声,说:“等你放假,我要你做我一个月的仆人。”
第39章
吕幸鱼很少主动去公司,通常都是因为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才会想着去撒撒娇,其实他不用撒娇,只要开口,曾敬淮就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