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几步,与此同时一个身影正利落地踩在空调外机上翻了进来。
男人跳下来,猝不及防地和他打了个照面。
曲遥气得笑出了声,他原地转了个圈,手掌往后薅了把头发,这才指着他骂道:“你他吗昏了头了吧?”
“曲文歆,你是不是疯了?”他冲过去,拎起曲文歆的领口,黑黢黢的瞳孔在他脸上扫视。
曲文歆眼神下移,看了眼他的手,又抬起手指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唇瓣,他阴厉的面孔慢慢渗出笑,“干什么?嫉妒我?”
曲遥觉得他真的疯了,他用力甩开曲文歆,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有种,你他妈太有种了。”
“这么有种你还翻窗户去亲?贱不贱啊,我当然嫉妒,你下次当着曾敬淮的面去撅着嘴皮子亲,我更嫉妒!”
曲遥情绪很少这么失控过,曲文歆站在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闻言一笑,“放心。”
他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会让你看见的。”
方信摸着肚皮,叹道:“好饿啊小沈,你饿吗?”
沈为白正在打字,面无表情道:“不。”
曾敬淮坐在床边,他蹭着吕幸鱼肿胀的唇肉,眼神阴冷暴戾,又是哪条不知死活的狗。
回去车上,他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熟睡的妻子,占有欲极强地握着怀里人的手,他垂下眼,轻声问道:“你们一直在客厅?”
方信开着车,他点头道:“是的。”
吕幸鱼最近一直待在熙园,曾敬淮给他找了一个老师,专门教他学车。
老师是一位四十几岁的女人,偏长的头发被她盘起,扎在脑后,细眉杏眼,皮肤有些黑,每天都穿着防晒衣。
正值酷暑,他学起车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曾至严干脆让老师住在了熙园里。
吕幸鱼坐在副驾驶上看她开,见她单手转方向盘拐弯,他拍手:“好帅好帅,老师!”
何方舟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道:“别学我,刚刚是错误的方法,拐弯一定要两只手一起握着方向盘知道没”
吕幸鱼面上点点头,但是心里可不这么想,等他学会他一定要单手转。
学了不过一小时,吕幸鱼光是坐在副驾驶上就有些受不住了,闹着要开回去。
他一下车就跑进屋内,曾至严给他端了一杯果汁,“喝吧,这才学了几分钟就不行了。”
吕幸鱼咕噜咕噜把一杯全喝完了,他像是累极了,倒在沙发上哀嚎:“好累啊爸爸,我好热。”
曾至严看他脸颊被热得发红也有些心疼,“要不等天气凉快一些了再学吧。”
他说完后,半天没人应个声,回头看去才发现吕幸鱼趴沙发上睡着了,脸蛋被压扁,嘴巴嫩生生的嘟了起来。
吕幸鱼一直念着曾佳佳当他仆人的事,第一个月补习完,曾佳佳便作为交换生去了国外,没个两三年回不来。
当然以她的成绩还远远达不到要求,主要还是靠曾至微,給学校砸了钱。
她走的那天吕幸鱼还去送她的,他觉得没什么,曾佳佳倒时哭丧个脸,抱着他依依不舍的,“嫂嫂,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我还没做你仆人的,”
两人这边依依不舍的,曾敬淮拧着眉毛把两人扒拉开,“行了行了,男女有别。”
吕幸鱼帮她擦了擦泪,安慰道:“好啦别哭了,你怎么比我还爱哭。”
曾至微瞧自己女儿那没出息的样无奈道:“该走了大小姐。”
“嫂嫂你会来看我吗?”曾佳佳问。
吕幸鱼去拉自己老公的衣袖,“我们可以去看她吗?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曾敬淮被他萌得不行,“宝宝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国外玩好不好”
说起他过生日,曾佳佳跃跃欲试的,像是又打开了话匣子,结果被她妈妈及时拉走了。
吕幸鱼是九月十五的生日。
他还在念书时,经常觉得自己出生的日子不好,九月十五,都已经过了暑假了,他不想自己过生日那天还要去学校念书。
不过无论是周末还是去念书,奶奶都会给他买蛋糕,差不多两个手掌合起来那么大,他一个人都可以吃二分之一。
奶奶说她吃不了太甜,另一个人说不爱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