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两人都站着,面前的青年垂着头,眼珠慌乱地转着。他抬起吕幸鱼的下巴,“不准这么叫他。”
吕幸鱼被迫仰起头,眼睛对上他的,男人的眼神沉冷,又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我不叫就是了嘛,你干嘛这么凶。”吕幸鱼忍不住开始撒娇了。
何秋山收敛了几分,“曲文歆这个人,喜欢来阴的,你有没有被他欺负过?”
吕幸鱼矢口否认:“当然没有了!”
“我和、我和曾敬淮结婚后,都只见过他几次,他还老是来缠着我,烦死了。”
何秋山垂着眸,拇指在他肿了的下唇上摩挲,“袖扣是怎么回事?”
吕幸鱼的谎话简直是张口就来,他握着何秋山的手腕,“他之前过生日,曾敬淮带我过去,我想着空着手也不太好,就随便在街上买了对袖扣送他的啊。”
“真的?”何秋山反问道。
吕幸鱼重重地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何秋山带着审视的眸光流连在他的脸上,吕幸鱼呼吸都不敢放重,最后何秋山才在他唇瓣上吻了吻,轻声道:“那就好。”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和他来往,这个人比起江承来说要阴狠许多,你听话,离他远点。”
吕幸鱼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应道:“我知道了哥哥。”
三个人守着同一个秘密,曾敬淮,曲文歆,还有他。
对了,还有方信。
第60章
曾敬淮被拉黑后,依然每天坚持不懈地发消息过去,想着万一吕幸鱼发现他被拉黑了呢,结果这么久了,硬是没发现,也没把他放出来。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神色不明,明天就是五号了,他拨了个电话过去。本以为电话也应该被拉黑了,结果在听见忙音时,他居然有几分受宠若惊。
几秒后,接通了,“喂?”
曾敬淮在电话这头笑了下,“宝宝,都一周了,是不是应该把幸运给我了?”
吕幸鱼才刚起床,这会儿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趴在床边,声音还有些哑:“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它?”
曾敬淮顿了顿,叹息了一声:“宝宝,你以为我真的是想他吗?”
“我是想见你,这么久了,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吕幸鱼的脑子还不怎么清醒,他白皙的脸蛋压在床沿边,说话黏黏糊糊的,“你想我,想我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
“爸爸说你要做舔狗,可你这是做舔狗的模样吗?”
曾敬淮低笑了一声,却又埋怨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微信把我拉黑了,何秋山又把你看得死死的,我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你就骂我,不骂他吗?”他欲言又止的,想说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吕幸鱼坐了起来,“我把你拉黑了?我没有啊,你少在这乱说。”他去翻手机,一滑联系人那个界面,果然没有看见他,他好友没有几个,一看就能看出来。
他声音渐渐弱下,他知道是何秋山拉黑的了,“好嘛,对不起嘛,我又不知道”
“那你想什么时候接回幸运呢?”
曾敬淮说:“明天吧,明天渝怀开盘,正好你过来签协议。”
吕幸鱼很懵,“什么协议?”
“股份转让的协议,你之前不是住那吗?你喜欢,我就送你。”曾敬淮说得轻描淡写。
吕幸鱼迟钝了好几秒,他才呆呆道:“你意思是,那片都归我了?”
“那还是不行,不过你占股最多。”曾敬淮说。
吕幸鱼快被这句话砸晕了,他缓了好半晌,杏眼里逐渐蔓延上喜悦,他从床上爬起来站着,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淮哥!你怎么这么好呀?好喜欢你!”
曾敬淮听得眉开眼笑的,他说:“是吗?那你叫声老公。”
吕幸鱼脱口而出:“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曾敬淮听得心里十分舒心,巴不得现在就能看见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