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数学课代表叫何秋山啊。”
江承黑着脸去掐他粉白的腮边,“你俩认识?”
吕幸鱼被掐得嘟起嘴巴,莫名其妙道:“我不认识啊?”
“那他怎么对你献殷勤?”
吕幸鱼拧起眉,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腕上,“放开,我很痛的。”
江承看着他脸颊上的红印,神色不明。
吕幸鱼揉着脸,眼神亮晶晶的,“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就是我魅力太大,他想和我做朋友吧!”
江承冷嗤一声:“没人想和还在戴电话手表的小屁孩做朋友。”
吕幸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样子要被气哭了,扑到他身上去咬他,“你好烦啊啊啊——”
江承躲都没躲,任他在自己脸上咬得一脸口水,最后才掐着他的腋下把他抱下来,他眼睛里带着笑:“行了行了,上课了。”
他们闹得动静不大不小,班里人差不多都习以为常了,第一排的少年,黑眸沉静,耳边全是后面小孩儿嬉笑打闹的声音,落在草纸上的笔尖,好半晌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