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提出要不然吃了饭再回学校,吕幸鱼这才想起自己是旷课跑出来的,他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走了,待会儿江承要是没看见我,又得乱发脾气。”吕幸鱼提着装着兔子的纸袋,急匆匆地要往外面走。
何秋山眼神渐黯,“我送你吧。”
“他这么容易生气吗?”何秋山和他走在路边,若无其事地询问。
吕幸鱼唉声叹气的,“对啊,他就是特爱生气,一生气就老是作弄我,咬我,我有时候真是受不了他,发脾气的时候还控制不住自己,经常和我大声讲话,烦死了,我耳朵都要被他震破了。”
何秋山安慰他:“看来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至少不应该对着自己的伴侣大声吼叫。”
“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何秋山问。
吕幸鱼说:“那倒没有,他哪敢打我,只是亲我的时候会很粗暴,有时候我嘴巴都能被他咬肿。”
何秋山的目光掠过他的唇瓣,低声道:“他怎么舍得。”
突如其来的一个篮球,穿破寂静的街道,猛然砸向了何秋山的肩头。
何秋山闷哼一声,篮球落在了地上,弹跳几下后,朝一边的垃圾桶滚去,吕幸鱼惊惶地看向他,“没事吧?”
他小脸怒气冲冲的看过去,“谁啊,不长眼睛”他声音渐弱,几步路外,江承正大步走过来,宽厚的身躯携带着磅礴的怒意,凌厉俊美的脸上布满暴戾的神色。
“快快快,何秋山你快走。”吕幸鱼背过去的手慌乱地推拒着他。
江承大步跨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吕幸鱼,拎起何秋山的领口,拳头就要砸下去。
“你敢——”吕幸鱼喝道,他冲过来,瞪着江承,“你要是敢打他,我们立马就分手!”
江承的拳头猛然停滞在空中,仿佛被人摁下了暂停键,他阴戾的脸慢慢偏向吕幸鱼,下颌抽动几下,才开口:“吕幸鱼,你敢出轨。”
吕幸鱼:“你疯了吧?我出什么轨了?我和他亲了还是抱了?”
江承的眼神瘆人,拳头慢慢放了下来,何秋山冷睇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走到了一边。
江承转了转手腕,他拉过吕幸鱼,走到了何秋山的身前,“再敢纠缠我老婆,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声线阴冷骇人,犹如野兽的雌性被冒犯后,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何秋山的眼神落在他怀里的吕幸鱼身上,“江承,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优点,暴力又无脑,小鱼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他说完后,扭头走了。
江承的后槽牙紧咬,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咯吱声,吕幸鱼可不惯着他这一套,把他的手甩开,冷着脸朝学校里走了。
江承的神色蓦然被什么击破了,他回头,立马追了过去。
“你还敢冲我甩脸色?你和其他男的待在一起,我还不能生气吗?”江承走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又低又急。
“我走的时候都说了让你等我等我,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转眼就跑了,你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了吗?”
吕幸鱼停下脚步,看向他,“没有,没有,都没有,你满意了吧?”
随即自顾自向前走。
江承最受不了的就是吕幸鱼这样的态度,心里犹如被火烧一样,“吕幸鱼!我才是你男朋友,你现在是在为了其他男的和我生气吗?”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何秋山无缘无故地被你的篮球砸了,我不该生气吗?”
江承诧异道:“他看你的眼神巴不得直接上嘴舔了,跟条狗似的,我拿篮球砸他都是轻的!”
吕幸鱼深呼吸了一下,平静道:“到底谁是狗?谁一天到晚的在我脸上留痕迹?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江承:“你是我对象,我亲你怎么了?”
吕幸鱼一声不吭,理都不理他。
第75章
一直到下午放学,吕幸鱼都没给江承一个好脸色看。
江承心里也憋着气,自己男朋友和别人卿卿我我,骂那个奸夫两句还要被吕幸鱼甩脸色,真是惯得他。
“你差不多行了啊,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江承追上吕幸鱼的脚步,掰着他的肩膀,语气很硬。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扫他一眼,“谁理你。”
江承哽住,随即气恼道:“没了我谁帮你写作业?谁帮你打饭?还有谁能像我一样伺候你,照顾你?吕幸鱼,你到底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