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和曲遥从另外一边走过来,见状翻了个白眼,他一过来便把吕幸鱼拉到自己身边,“待会儿我跑三千米,你必须站在终点给我送水,听见没!”
吕幸鱼莹白的手臂被他握着,指缝间都溢出了软肉,江承目光偏移,手下还爱不释手地揉了揉。
“诶呀,干嘛要我送嘛,我也很累的,我刚跑完八百呢。”吕幸鱼抬眸看着江承,眼神盈盈动人,江承还没开始跑,嘴里就莫名干燥起来。
江承声音哑了几分:“撒娇也不行,你答应我了的,不仅要送水,你还要给我加油。”
吕幸鱼哼了哼,“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何秋山默不作声地喝了一口水,无视对方挑衅的目光。
吕幸鱼站在终点,蔫头耷脑的拿着瓶水,跟着周围人一起叫加油,只不过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江承每路过吕幸鱼这边时,眼神都会停滞一两秒,这时候吕幸鱼就会稍微把分贝放大一些。
等到最后一圈,不出所料,江承拿下了三千米的冠军,还超出第二名几十米,少年人的身躯在十五岁时肩膀便十分宽大,只是略微单薄,三千米下来,江承的胸膛快速起伏着,漆黑的眼瞳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后,蓦然顿住。
吕幸鱼周围的人渐渐散去,男孩捏着瓶水,站在江承对面,穿着最普通的浅蓝色短袖运动套装,白嫩的四肢展露出来,圆润的膝面还渗出淡淡的粉色,懵懂地看着他。
他本想走过去把水递给江承的,可是江承似乎傻掉了。
少年眼神幽暗,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吕幸鱼握着瓶子,江承逼近他时身上的热气也缓缓靠了过来,少年人青涩的欲望还未成熟便肆无忌惮地将他笼罩,吕幸鱼不由得后退两步,“你、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江承猝不及防地将他抱了起来,吕幸鱼尖叫了一声,江承身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了他身上,他躲都躲不掉,脸都气红了,“你放我下来!江承!”
“不放。”江承抱着他转了个圈,不知道这人跑完三千米后居然还这么有劲,抱着他一路跑到了学校花园里。
曲遥手里捏着接力赛的号码牌,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不远处,何秋山正纷发下一场运动员的绿色背心,他抬眸看去,单薄的衣物在他手里被揉作一团。
江承把吕幸鱼放在花园里的石桌上,吕幸鱼骤然被放下,他轻声叫了一下,手臂下意识拉住江承的手臂,却被面前人烫得一缩。
江承俯下身,,沾了汗液的额头抵上对方的,眼神与呼吸同样炙热,快要蹦出的心跳时刻都在提醒他,他有多喜欢吕幸鱼。
吕幸鱼不满地鼓起腮,想往后退,却被拢住了后脑勺,他在江承的手背上掐了一把,“你干嘛啊,又发什么神经?”
男孩儿的唇瓣比周边的花还要艳丽,张合间吐露出的舌尖殷红,又暗悄悄地藏进了洁白的齿列间,江承呼吸粗重,鼻尖抵拢他粉白的腮,偏头吻了下去。
好香好甜!江承吻上他唇瓣的一刹那,呼吸都停滞了下来,午后的太阳灼热的罩在他的背后,烧得他浑身滚烫。
他只敢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在牙齿后面摩挲了好久都不敢伸出去。
吕幸鱼愣愣地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一把将他推开,他用力擦着唇肉,娇声骂道:“江承!你疯了吗?!”
“你亲我干嘛?!”
江承高大的身子这时候也有些局促,他心虚但声音很大:“不行吗?”
吕幸鱼把唇肉擦得嫣红,白了他一眼。
江承又凑上前去,蹲在石桌下面,眉目热切地看着他,“我,我听他们说念高中就可以谈恋爱了,你、你想不想和我谈恋爱?”
吕幸鱼的唇瓣火辣辣的,眼前的男生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神炽热,倒真像只大狗。
他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谈恋爱?你对我又不好。”吕幸鱼挑他的刺。
江承拧起眉,“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买吃的买喝的,这叫对你不好?作业有时候都是我替你抄的,不,你还不让我帮你抄,你说我的字太丑,你要让那个穷小子替你抄。”
他语气酸溜溜的。
吕幸鱼:“你就是字不好啊,丑死了!上次你替我抄完,老师还骂我的!”
江承急忙拉住他的手,“我练,我练字,以后我都帮你做作业,你你能不能和我谈恋爱”他声音渐弱,目光却紧随着吕幸鱼的脸颊。
吕幸鱼哼了哼,看着江承现在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还挺新鲜,谈恋爱?应该和过家家差不多吧,还有个免费劳动力,帮自己做作业跑腿。
“那你以后都不准凶我,也要听我的话。”吕幸鱼说。
江承连忙点头:“好,我听话。”
吕幸鱼笑起来,觉得江承现在真的很像一条狗,他伸出手去摸他脑袋:“好吧,那你先叫两声。”
江承:?
“叫什么?”江承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