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叶然冷笑一声:“我还没瞎。”
江承不是直男吗?还是个体育生,这种大脑被肌肉控制的直男,难道不是最痛恨细胳膊细腿的小男生吗?怎么会和他家胖头鱼谈恋爱?而且一看起来,吕幸鱼这个千金大小姐就是下面那个,黎叶然猛地在曾至严腿上掐了一把,表情愤恨:“你去和江由锡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再来我家,我一定对他不客气。”
吕幸鱼的帽子早在上车时就被江承揭了,被丢在了车座下面,少年磅礴宽厚的臂膀初具雏形,紧搂着吕幸鱼的腰,将他摁在自己怀里亲吻。
抹过防晒霜的脸蛋愈发白嫩,粗厚有力的舌头,堵了吕幸鱼满嘴,他闭着眼,睫毛被渗出的晶莹润湿,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软发间。
江承吻得凶猛,粗暴,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温柔,只会一个劲的用舌头去忝对方的,又急又凶,恨不得一口吞了的痴相。
吕幸鱼呜呜地叫着,无力地推拒着江承的肩膀,过了很久对方才松了力道,吕幸鱼被吃得肿月长的舌尖软软地搭在唇肉上,江承握着他的后颈,垂下头时,灼热的气息将怀里的人完全笼罩住,他轻启唇,慢条斯理地含。弄吕幸鱼的舌尖,像是在安抚。
吕幸鱼眼睛湿漉漉的,他吸了一口凉气,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你下次再这样,就分手!”
江承眉目一凛,掐着他腰的手也不禁用力几分,粗声粗气道:“分什么分?再乱说话,信不信我”
他顿了顿,似乎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吕幸鱼的。
看着吕幸鱼有恃无恐的可爱面容,他恼羞成怒地抱紧对方,“不许说分手,听见没有?!”
“哼。”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地库里,司机不知何时离开了。
江承舔了下唇瓣,声音还很正经地对吕幸鱼说:“你去后备箱里帮我拿个东西。”
吕幸鱼对着镜子把帽子戴好,闻言诧异道:“你没长腿啊?还命令上我了?”
江承现在被他训练得都没脾气了,无奈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可以了吧?”
吕幸鱼把镜子合上,唇肉嫣红,冲他做鬼脸:“我偏不!”
江承深呼吸了下,把车门打开,抱起吕幸鱼就走去了车屁股后,他把人放在地上,又把后备箱打开。
吕幸鱼看过去,原本空旷的后备箱里被红玫瑰塞得满满当当的,说江承是直男那是一点儿没错,他还牵了一些彩灯挂在花上面。
江承站在一边,手还搭在车上面,歪着头来看吕幸鱼,表情颇为自得。
吕幸鱼抿着唇,看着这一幕,他眼睛都快被这些彩灯闪瞎了。
“怎么样?喜欢吗?我浪不浪漫?”
“这些玫瑰全是凌晨时,我去花圃里现摘的,后面觉得光放玫瑰有些单调,就加了些彩灯,看起来是不是更完美了?”江承说。
吕幸鱼:“土死了。”
“什、什么?”江承嘴边的笑容僵住,没听清似的反问。
吕幸鱼转过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真的很土,谁会在玫瑰花上放彩灯啊?还五颜六色的。”
江承不可置信道:“土吗?我在网上搜的,他们说这样最会讨对象欢心了,我看他们发的图片都小气得只摆一束花,我都塞满了,这还土吗?”
吕幸鱼不想再看后备箱里红彤彤的一片了,转身朝电梯那边走。江承连忙将车锁了,追着吕幸鱼跑。
“哪儿土了?这不挺好看的吗?”
“”
幸好今天的这家餐厅很给力,味道还可以,吕幸鱼的心情愉悦不少,顺带对江承也赏了好脸,江承吃得很快,没两下就吃完了,这时候就会坐在吕幸鱼身边,替他夹菜,擦嘴。
在和吕幸鱼交往的这一年,他已经熟练掌握好,如何伺候脾气大又娇气的吕幸鱼了。
最开始时动作僵硬笨拙,被吕幸鱼骂过几次后,就长记性了。
其实也不是骂两句管用,中考的英语考试后,他没来得及去接吕幸鱼,所以被何秋山那个贱人抢先带走了,食堂里,眼看着他的男朋友和别人坐在一起,被人精心伺候。
江承牙都快咬碎了,却又不敢当着吕幸鱼的面发脾气。何秋山这条狗真像封建时代里那种专门伺候人的佣人,吕幸鱼一抬手,他就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做作的讨好劲儿。
他不屑,轻蔑极了,私底下却又开始学怎么照顾好对象,网上搜,书上看,甚至还匿名在贴吧与人交流。
励志做到尽善尽美。
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吕幸鱼,抢走这个只知道发脾气要人伺候的祖宗。
吕幸鱼说想喝奶茶,江承揪了揪他鼓起的粉白脸颊,“这么胖了还要吃,胖头鱼。”
说完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节日,所以吕幸鱼的手机从早上开始,信息都没停过,他不耐烦地开了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