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模糊,语气含笑却森冷。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押起来。等境主醒后再做处置。”
他微微俯身,轻柔道歉:“还望贵客见谅。”
四周适时响起抗议声,但苦于境主府威慑,皆不甘不愿地跟着极渊卫前往各自房间。
极渊卫端详了三人一眼,“……你们去柴房吧,府里匀不出多余的屋舍。”
“来人,将他们捆起来。”
陆沉秋眉毛一挑,“怎么轮到我们就要被捆?”
她看着周围被带走的客人,虽说有极渊卫看着,总归手脚自由。
“因为你们有剑。”极渊卫看着她冷冷道,陆沉秋的剑负于她身后,在阴沉的大雨中显出无法遮掩的光华来。
“我劝你向他们学着点,识相一点就会少受些苦。”
“什么?”陆沉秋蹙着眉回过头。
只见霍鸾二人双手被缚得死紧,均笑眼看着她。
陆沉秋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们。
“……不挣扎一下?”她迟疑道。
霍鸾面带微笑,“挣扎不了,旧伤未愈。”
宋砚声语气轻轻:“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极渊卫冷冷地伸出缚灵索,“仙长,请吧。”
陆沉秋木着脸伸出手:……“哦。”
反正她的灵力从林重光死后就已经被什么封印住了。
她看着霍鸾的背影,此刻她三人俱失灵力,堪比凡人。
反正她有保命的法子,她垂眼看着飘扬起来的剑穗,那月白的剑穗轻轻扫过她的腰际。
她的目光柔和下来。
三人被五花大绑起来,送往柴房。
陆沉秋低声道:“这境主府没别的地方了吗?”
即便他们并未像其它宾客那般被安排了住处,是以只能另寻它处。
她看着四面漏风的墙。
……也不至于只能押入柴房,难道偌大境主府竟没有一个牢狱么。
一时不知道是境主府内有这样简陋的屋舍奇怪,还是地面上怎么看怎么突兀的柴火堆可疑。
那柴火新鲜,察觉到她的视线无火自燃了起来。
她认命地坐到了霍鸾身边。
后者手被缚着,有些艰难地拨着柴火,安安静静地烤起火来。
邀月阁。
楚鸢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神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