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跪在床头柜附近的地板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工字黑色背心。
目光下移,一支玩具牢牢的吸在大理石地板上,粉嫩色掩盖不住的狰狞,造型直冲天际。
那玩意估摸着有个十几厘米,比向安宁自己的都粗狂。
向安宁手扶着床沿,半坐半跪的。
滑不溜秋的东西,刚对准就狡猾的歪头一躲,整条啪的一声拍在他身上。
被玩具戏弄了。
向安宁僵了半瞬,用手重新扶稳。肩胛骨紧绷到凸起来,像两片扬起来的翅膀。
咬唇闭着眼,除此之外脸上几乎没什么情绪,淡得像他只是在练瑜伽,而不是试图坐在东西上。
陆怀斟站在门口,看着对方又试了几次,每次一碰到就条件反射跪直逃离,拉丝声夹在音乐里,间奏似的反反复复,越看越像在用这种怪异的姿势‘亲吻’那玩意。
“不让我看片,原来是想亲自给我演一出?”
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不高,却依旧有力的打破了一屋荒谬,向安宁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他呼吸差点停了。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怀斟推开。
对方半靠在门槛上,身上的睡裤系得松松垮垮的。直勾勾看着他,目光从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他身上的背心,扫过他的膝盖,再往下,落在地板上。
“什么时候?”对方继续发问。
向安宁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对,他本来就钉在地板上。
他立刻想撑着床要爬起来,不曾想小腿跪麻了,一挪动反而失了平衡,竟当着对方的面,硬生生沉进去了一些。
羞耻,震惊,尴尬,还有令让头皮发麻的兴奋。
向安宁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短短几秒就红了起来。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陆怀斟沉着脸,一只手反手关上门,一只手抽开裤子上的系带,踩着音乐,脚步沉稳的走过去,“你和它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77章
向安宁脑子嗡了一声。
那东西的吸盘死死扒着地面,随着他人细微的颤栗微微晃动。
陆怀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误会了。”向安宁艰难的撑着身体,整个人红得像只刚煮熟的虾。
万幸的是,陆怀斟没嘲笑他,甚至还帮忙把他往上抬了抬,他红着脸瘫坐在地上。
只见陆怀斟把那根假兄弟从地上拔了下来啵的一声,就算屋内放着音乐,那声音也响得不行。
与此同时,因为塞子被拔走了,瓶子里的精油瞬间往外淌,滴落了好些在地上。
那画面,简直不是乱可以形容。
陆怀斟把假兄弟举到两人中间,这玩具向安宁刚才拿着觉得沉甸甸,到了陆怀斟手里,竟显得格外笨拙。
他面不改色的翻来覆去的看,那东西的头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晃,看得向安宁尴尬极了,“你干嘛,别玩这个。”
“你能玩我不能玩?什么牌子的。”陆怀斟问。
“不知道。”向安宁撇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对话。
“不知道你就敢往身上用?”陆怀斟语气像在教育一个乱吃东西的小孩,恨铁不成钢:“有没有质检报告?是不是食品级?这些你都不知道就敢买?”
“我随便玩玩而已。”向安宁被他一连串问得接不上话,精油的火却意外的被这几句话扇得更旺了。
“随便玩玩?向安宁,你背着我干这种事,竟然说只是随便玩玩?!”陆怀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爽,“你宁可找它,也不找我?”
兄弟举着玩具质问的场景真的太奇怪了,向安宁真是死也没相到,这辈子还有这一遭。
越听他越无地自容,“别说了行吗,今天的事能不能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