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器的问题。
他需要更好的电脑——不,是更好的CPU,更大的内存,更快的硬盘。
他把崩溃日志保存下来,关上电脑,在房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脸上肌肉发酸,他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他太激动了!
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他想和人说话,他想和向安宁说话!告诉他这件喜事,告诉对方Vance疑似也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停住了。
不行,还没和向安宁坦白,对方还不知道他重生的事。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他们认识的Vance。
在事成之前绝对保密,是这一行的不成文规矩。
他可以什么都不说,可以不告诉向安宁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今晚必须见到这个人。
陆怀斟下了楼到隔壁栋余城家,想也没想直接敲了三下。
来开门的是正在收拾衣服的向安宁。他袖子卷到肘弯,头发有点乱,他看见陆怀斟的表情,怔了一下。
这个人气喘如牛,眼睛亮得跟车灯一样。
一看就是极度兴奋状态。
“你怎——”
向安宁话没说完,陆怀斟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防盗门拍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是湿吻。舌头探进去就卷住对方的舌尖,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向安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脑勺差点磕在玄关墙壁上。
对方很激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粗重急切,向安宁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他下意识的伸手扣住了陆怀斟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仰头承接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又从客厅跌进卧室。
向安宁的脚后跟绊那些在房间敞开的大纸箱,整个人往后一倒,陆怀斟连忙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勺,两个人一起摔进了那堆没来得及收拾的冬衣里。
搬了家才知道,原来家里放着那么多旧衣物。
这些旧衣散落一地,软乎乎的垫在两人身下,像铺了一层不怎么平整的床。
陆怀斟趴在他身上,嘴唇终于从他嘴上挪开,沿着下颌一直蹭到耳根,热气全喷在他的耳廓里。他的心跳快得向安宁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压抑不住亢奋。
“你怎么了?”向安宁呼吸彻底乱了,连忙阻止对方往下摸的手。
“没什么。”陆怀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了,好几顿饭没跟你吃了。”
“你是狗吗?一顿不吃就能馋成这样?”
“汪汪汪。”
向安宁忍着翻白眼的动作,他把手从陆怀斟的头发里抽出来,按在他的后背上,发觉对方甚至激动到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那堆衣服上,喘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的窗帘没拉,傍晚的余晖从窗户外边铺进来。
然后,客厅有声音响了。
金属碰金属,清脆而规律。那是大门锁芯弹开的咔哒声,门轴转动。
余城回家了。
陆怀斟如梦初醒:“我操。”
向安宁比他反应更快,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用气声说:“别出声。”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
衣柜,太小。
窗帘后面,太短短!
只有床底下。
余城在客厅咦了一声,狐疑的走了过来:“安宁?咱家门口怎么多了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