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斟坚持了整整一个下午。
讲台上的周国良讲什么他一个字没听进去。
他努力坚持不回想,不看向安宁的后脑勺,不在脑子里重播那条短信。
结果是三项均已失败失败告终。
下课铃响,周国良刚说出下课两个字,陆怀斟站起来,长腿跨过两排椅子,一把揪住向安宁的手腕。向安宁正在收笔袋,被拽得整个人往后仰:“你干嘛?”
“回宿舍。”
“不吃饭吗?”
“回去再吃。”
陆怀斟攥着向安宁的手腕就往外走,周围的人下意识的撇开眼不敢看,总有种被双眼被刺痛的感觉。陆怀斟现在的视野变成了一个很窄的隧道,这个隧道尽头是宿舍的门把手。
关上门。反锁。
向安宁还没站稳,后背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陆怀斟低头啃上来。
两人鼻子压着鼻子。
陆怀斟撞上来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牙齿隔着嘴唇磕了一下,向安宁尝到了一丝极淡血味。
不仅亲得急躁,动作也急。陆怀斟的手按在他腰侧,十个指头全张开捏着腰,力道大到他能隔着衣服感觉到指甲在皮肤上压出的印子。
向安宁让陆怀斟啃了大概十秒,掌抵在陆怀斟的胸膛上,往外推了一下。没推不动,对方跟一堵水泥墙似顶着,嘴唇还在往下移,埋进向安宁颈窝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喘息,不知道还以为向安宁怎么他了。
“干嘛?”向安宁把手掌变拳头,抵在陆怀斟的胸口上,“你今天怎么回事。”
陆怀斟抬起头后,向安宁这才看清他的脸。
“那个”陆怀斟咽了一下口水:“不是你说做吗?难道我理解错了?”
他说‘做’的时候,向安宁注意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一下。
向安宁没搞懂,做人工智能那么兴奋?!陆怀斟对这个行业的感情厚度那么深?!
“做啊。”向安宁说。
陆怀斟的眼神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亮了,瞳孔放大了,像大猫一样黑眼仁把虹膜挤得只剩圈极细的棕。他嘴角终于正常往上翘,露出一个嘴角快咧到耳根的笑容。
有点傻,莫名有种口水都快下来的感觉。
向安宁隐约有些嫌弃,不着痕迹的挪开了点:“有那么开心?”
“开心!那是现在做?”
“现在你就想做?”向安宁越说越觉得陆怀斟的表情不正常,“确定?”
“我想!我想啊!”陆怀斟疯狂点头,“我做梦都在想!现在就开始——”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向安宁肩膀的衣服布料,正要往下拉的当口,向安宁两个手指夹着一个U盘举了起来。
“那你先把这个东西安装到你的笔记本上。”向安宁把U盘塞进陆怀斟僵在半空中的手里。
越过他,走到床铺边上坐下,把笔记本电脑从行李包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你这个月先把上面的东西搞明白,我给你画了一张图,你就照着上面的顺序看,看不懂的来问我。”
陆怀斟茫然的看着手里的U盘:?
“不做吗?”陆怀斟迟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向安宁抬头皱了一下眉,困惑他为什么总问这么蠢的问题:“做啊!你先把这个做好我们才能做。”
陆怀斟:谁规定的!
他失望的低下头看U盘。
“这个是什么,全部弄好的话”他把U盘举到眼前,“大概要多长时间。”
“慢的话两周多。”向安宁想了一下,“快的话可能一周?代码量不大,主要是你得花时间理顺逻辑。”
陆怀斟在心里进行了一道简单的算术。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
“这中间?”他的震惊的问,“我们完全不弄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