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的列车员过来了。
车厢门把手被人转了一下,列车员看了看:“这间应该是里面锁了。你们买了这个软卧吗?你们要是这个车厢的乘客,那我可以给你们开。”
那个中年男人不假思索的点头:“你直接打开就行了。”
“你是这间车厢的吗?车票给我看一下。”
“你打开就是了!我刚才上来就看到这个车厢只进去两个人,这可是四人车厢。肯定是里面的人霸占了这个车厢。”
“抱歉,你要是没门票我不能打开,乘客的私人物品在里面,丢了我不好交代。”列车员为难的往后退,摆手拒绝对方塞苹果的客套。
“嘿!你这话什么声音!这火车车厢又不是被他们买断了,我们老百姓进去休息一下怎么了!”中年男人说了半天好话,见这个人那么死脑筋,实在是不耐烦,扬高声调。
周围不少乘客看过来。
听到来龙去脉后,众人竟都觉得列车员不讲道理。这车厢要是闲置着凭什么不能让大家休息?
列车员尴尬的站在门前,“可是,你的车票不是这个位置的。”
“你打开!里面不是两个乘客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哎呀你就打开嘛,我们都给你作证。”
“就是,要是没人,大家都能进去休息下,多好,又不碍着你什么事。”
“你是列车员,又不是火车站的股东,把几个卧铺当宝一样藏着掖着是干嘛?”
列车员的声音被几个人同时压着,有人说我们那边挤了五个人根本没法睡,有人说这里明明空着两个铺凭什么不让进。
中年男人的嗓门最响,拍着门板喊:“里面的,听到了吗?把门打开。”
向安宁又烦又惊,在里面挣扎着要起来,被陆怀斟一把按回去,他安抚性的亲了对方好几口。
陆怀斟捞起一条裤子套上,随便套了件衣服,光着脚走到门口。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在众人看过来之前侧身挤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外站着列车员和几个乘客。
“吵什么吵?”陆怀斟没等他们开口,直接将四张车票捻开,举到众人面前:“看见了吗?这是四张票,这个车厢我们包了。”
众人愣住,什么家庭,一买就买四张?领头的中年男人一看对方说年轻小伙,转而打起商量:“那也不能锁门啊。你把门打开,你们不睡的时候让大家进去躺一会儿,这里好多人腿脚不便,别那么自私。”
“里面有贵重物品,不分享。”陆怀斟手搭上门边,进去后冷冷的回头扫了他一眼,“你们要是气不过就去报警。”
门砰地合上。
几个路人回过神,骂骂咧咧的指着门骂。列车员这是推着众人离开,她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乘客买了四张车票,不然这几个人非全睡里面不可。
外面声音逐渐远去,嘈杂的声音被轮轨哐哐声压过。
向安宁松了口气,他撑起身准备给自己也穿上衣服,问对方“走了?”
谁知道陆怀斟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又进来了。
向安宁骂声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手掌焖在嘴里,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被噎住了一样又软又潮的呜咽。
陆怀斟:时间少一秒就少了一秒。
得争分夺秒的开垦。
陆怀斟轮流用嘴把两侧裹着,下面也没闲着。打着圈往里,整根在里面转,绕着那点最高敏的地方转出一个饱满的圆。
到后面向安宁也不骂了,就软软的把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在空中抓不住任何东西,只勾到陆怀斟后脖子被汗浸湿的发尾。
窗外的田野在月光下往后奔跑。
过了几个小时,向安宁实在是扛不住昏睡过去。
陆怀斟见状及时收队,娴熟的拿出纸巾和矿泉水。
收拾好后,他硬是挤上床和向安宁睡一起。侧着身子,一条手臂搭在对方腰上,看对方睡着的侧脸。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睡得香喷喷的人,刚才还在哽咽的说回去再陪他做。
“安宁,你真的是说到做到。”陆怀斟满意的盯了好一会,怕他着凉,最后念念不舍的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对方下半张脸。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