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装糊涂?你不是因为余城那套房子的事情记恨我们吗?”李金桂暴跳如雷,气到直接破音,“我知道这事你心里有疙瘩,有恨有怨都正常,有本事冲我这个当妈的来,专门为难我家小孩,你安的什么心?”
听到这里,向安宁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是余睿泽的妈妈。对方身份清楚了,可是向安宁更加疑惑:“什么坐牢?余睿泽犯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说:“别装了,余睿泽好端端的一孩子怎么会在你家里被抓!肯定是你们暗中搞鬼!”
向安宁皱眉:“我家?余睿泽上我家偷东西被抓了?”
“我呸!什么偷东西,明明就是你们叫他去的。”李金桂气的肝疼,重重喘了好几下,“这缺德事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你赶紧让余城接电话,哪里有把自己的亲侄子送到警察局的,这事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余城联系不上了?
听到这里,向安宁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多和对方废话,抬手示意陆怀斟:把沈茶看好。
接受到信号的陆怀斟比了OK的手势,随后非常自然的朝周国良汤蕤开口,“搭把手。”
他下巴朝长椅上的安睡的沈茶点了下:“帮我把这个抬到酒店。””
另外两人同步愣神:“啊?啥?”
陆怀斟:“放在这里被校警看见的话,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他了。”
周国良和汤蕤露出狐疑的表情:你们没怎么他吗?
“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他有瞌睡症,走哪睡哪。”陆怀斟云淡风轻的给两人解释。
最终,在陆怀斟一句“国际形象不好看”的半胁迫下,周国良含泪帮忙把沈茶架到回酒店。
比赛结束了,主办方没有再准备大巴接送,他们打车回去。
这期间,李金桂一直没挂电话,坐在车里的几人都能听到电话那头她的哭嚎,声音断断续续,一直在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太欺负人了之类的话。
向安宁全程没有急着回应,等对方把情绪先发泄完:“我现在在国外,不了解具体情况。你先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第一余睿泽什么时候进去的?第二你怎么知道是我爸报的警?第三你哪里来的带队老师电话?”
楼上酒店客房信号很差,向安宁走到酒店门口通话,暂且和几人分开。
把人带回房间后,陆怀斟用浴巾沈茶牢牢困在椅子上,他随手抓起一条抹布,正要上前堵住对方的嘴,原本双目紧闭的沈茶突然睁开了眼。
他一睁眼就分析出处境,意识到自己低估了两个人对vance的信任程度。眼下胜算渺茫,当下最稳妥的破局办法,就是——
沈茶目光直直锁着陆怀斟,率先抛出筹码,蛊惑道:“陆怀斟,我可以帮你,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陆怀斟神色半点波澜都无,完全不为所动,拿着抹布径直就往他嘴里塞。
“呜——我——呜呜呜呜!”
沈茶被堵住嘴巴,全是剧烈扭动挣扎,手脚被扎带捆在椅上晃得椅子轻晃。陆怀斟嫌这样强行捂嘴会蹭到对方口水,皱了下眉暂且停手,转身在房间里翻找起胶带,打算彻底封死他的嘴。
趁着这片刻空隙,沈茶急忙抢着说话,语速急促:“我有道具,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另一个人。你难道就不想要吗?”
“要什么。”陆怀斟闻声停下翻找的动作慢慢直起身。
“你难道就不想吗,让向安宁眼里,以后只有你一个人。”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沉寂,只有沈茶的干咳和呼吸声。
陆怀斟缓步走到沈茶面前。
顶灯光线从他身后倾泻而来,大半张脸在阴影中,他淡淡的俯视着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沈茶,嘴角勾起意义不明的弧度:“你要送我道具?”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把道具交给你。”沈茶抓住机会,连忙抛出交易条件。
“不行啊。”陆怀斟这三个字声线拐了好个弯。
为难,惋惜,最后的落点是遗憾,“安宁知道会生气的。”
“等你用了道具,他已经爱上你了怎么会生气?”沈茶没想到对方是因为这个原因,急忙补充:“你难道甘心吗?你应该也知道,他现在有其他喜欢的人。”
陆怀斟:其他?
“只要你帮我解开束缚,我就把道具交给你。”沈茶抓住机会又补充道,“我能看到向安宁现在的恋爱状态,是最高权重的羁绊标签,普通暧昧根本达不到这个标准。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你很不甘心吧。”
陆怀斟怔住,满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对向安宁有好感。”沈茶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向安宁一直和别人谈,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这个道具可以帮——”
“等等。”陆怀斟忽然出声打断他,方才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语气冷下来,“你可以看见他的恋爱状态?那我的状态,你能看见吗?”
“看不见你的状态,我只能观测到向安宁的状态变动。”沈茶声音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