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霓甚至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慢步转到另一个回廊,才意识到,“你说祁渊?”
“……嗯。”
“……”姜霓有点儿无语,“谢总不是知道我没瞎吗?”
谢郁珩抿了抿唇,眼睫低垂:“嗯,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他甚至也没觉得姜霓跟祁渊有半点关系,但心里就是有一点不得劲。
毕竟姜霓给他送了那么多资源是真,他凭什么,哪里值得了?
姜霓叹了口气,慢吞吞的:“以前有交集,是还他妈妈的情,跟他没有关系,以后也没有关系。”
她弯着唇,手指轻轻勾住了他衬衫的袖口,指尖若有似无蹭过他腕间微凉的皮肤,像片羽毛轻轻扫过,“管别人做什么。”
接着,她又拖着嗓音说,“只管我就好了。”
【对啊,霓宝生理期,刚才脸色变的时候还弯了下腰,应该是痛经】
【什么破防,是破案了,原来这才是送资源真相啊】
【?姜霓强行挽尊,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们祁粉非要捆绑】
谢郁珩那点微妙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跟在她身后慢慢走。
姜霓严肃拒绝了谢郁珩想看有她戏份的电影,选了最近新上的女性主义电影要看。
回到了房间,谢郁珩却说要出去几分钟,姜霓没在意,径自打开投影,开始设定播放。
屋子里遮光帘拉得严实,只有屏幕上的光亮着,屋内盘踞着湿润的暖意,很是惬意。
但姜霓盘着腿坐在,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只觉得小腹的坠痛一阵阵涌了上来,她不自觉蜷了蜷身子,眉头微微蹙起。
与此同时,门又被打开了。
谢郁珩端着个木质的托盘走了进来,里面放着一壶红糖姜茶和暖水袋。
“早饭时吃了药,不能再吃了。”他走过来将暖水袋递到她手里,“先暖暖。”
倒好姜茶的水杯放到她面前的矮几上,动作熟练又仔细。
【贴心,居家必备】
【这个人真的面冷心热】
【什么面冷心热,你看除了姜霓他会在意谁】
【这不更好磕了吗?】
姜霓把暖水袋贴在小腹上,暖意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去,暖意稍稍抚平了不适感,她靠着床边,顺手捞过绒毯盖在腿上,眼尾勾着点笑意:“谢总真的很宜室宜家啊。”
但话一说完,她拧了拧眉,顺口就说了一句,“这么会照顾人,没少练吧?”
刚才撞见祁渊和温令颜她确实没有半点要吃的醋,现在脑子抽了问这个,她自己都听出来有点酸了。
姜霓揉揉脸,觉得自己这情绪真是莫名其妙的。
谢郁珩坐在她旁边,拿起遥控器调投影,闻言侧过头,投影的暗光落在他眼底,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不是。”他声音很轻,“只管你。”
……
十多分钟前还在跟他说“只管我就好了”,没想到回应来得那么突然。
姜霓摸摸耳朵,不说话了,开始开起了电影。
只是姜茶以及暖水袋的热意熨帖着,再加上生理期带来的困顿,虽然影片很好看,但姜霓眼皮还是很重。
她本来还想撑着,可在暖意融融里,身边的人气息清冽又安稳,不知不觉间,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轻轻歪了过去,靠在了谢郁珩的肩膀上。
谢郁珩偏头看过去。
她睫毛很长,垂着落下一小片阴影,因为不舒服,眉心微微皱着,唇色也偏淡,却依旧看得他晃神。
当着镜头,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将绒毯往上拉了拉,轻轻盖在她肩上,然后轻轻吻了吻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