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
……
谢郁珩原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姜霓会突然问起,那些裹着潮湿情绪的字句又清晰了起来,他不由尴尬地别了别视线,但还是有点错愕地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嗯?”姜霓尾音挑着,跟他一起疑惑,“我知道什么?”
谢郁珩沉默一瞬:“你还说都过去了。”
姜霓跟他对视,眼里盛满了不相信。
“鬼屋出来回程的车上。”谢郁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食指轻轻叩了下沙发,提醒道,“我说解释,你说……你都知道的。”
在他的提醒下,姜霓想起来了。
——照片的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啊,我都知道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秘密,没必要特意跟我解释,懒得听。
——你都知道?
——早就知道了,都过去了。
合着他俩一直是在跨服聊天啊。
姜霓服气,她眼神闪了闪,微扬起下巴,理不直气也壮:“我以为照片上的人是你。”
谢郁珩没忍住,屈起指节抵了抵眉心。
之前还因为这事生了不少闷气,以为她毫不在意,甚至还在情绪促使下鬼使神差地表白,到头来还是一场误会。
“……”他缄默半晌,突然抬了抬眼皮,不太确认地问,“你以为是我,所以生气?”
姜霓被问住了。
回答“是”的话那不是等于承认吃醋?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板着脸生硬地转移话题:“我是问你,你怎么连那种信息都发?有没有点合理的解释?”
【哪种信息?有颜色吗?发出来我看看】
【你俩又在打什么哑谜了】
【什么短信、什么解释、什么照片、什么生气,你们都知道什么了!我也要知道一下!】
【鬼屋我知道,照片我知道,生气我知道,但他们在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小情侣总会有些不让外人知道的小秘密,但我们又不是外人,别太见外】
【付费能解锁吗,我出钱】
谢郁珩在她的注视下,垂了垂眼睫,薄唇抿起。
这件事跟抢项目又不一样,那个至少光明正大,输赢得失都摆在明面上。发匿名短信这种事,阴暗且卑劣,又酸又变。态,是挺荒唐,不太像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前一秒还漫着光的黑眸,下一秒就浮上了忐忑。
谢郁珩“我”字才刚出口,傅淮就突然凑过来拍了下他肩膀:“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大家等你们半天了。”
一直低声讲话的两人侧头,才发现满客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先别说悄悄话了。”郦清歌指了指屏幕,“快点评一下?诶呀,要不然你坐过来,我们正想听听当事人观后感。”
姜霓一看,大屏上恰好定格在谢郁珩第一次走进别墅的镜头,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眉眼淡漠得像来视察项目,半点不像是来录恋综的。
谢郁珩面无表情,姜霓撩了撩眼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走了过去。
“……”
谢郁珩坐在原位,揉了揉眉心。
从表情上,根本摸不准她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
上午看恋综,下午在闲聊和几轮狼人杀后,“亲友日”平淡又温馨地结束了。
嘉宾们各自送亲友出门,院子里人声渐散,除了跟祁渊在角落谈事情的程意,就只剩下了林砚清和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