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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冷得发抖,她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却在挂断电话的瞬间把手机也给脱手掉在地上。
原来垫付的医药费是鱼饵,酒局的解围是演戏,那些“女孩子帮女孩子”的真心话,全是精心编织的骗局,她只是因为像姜霓,能让她们在欺负戏耍她当中获得快感。
程意本来根本没有想过要跟姜霓提起沈昭月,她自己是蠢,但也是真拿了别人的钱。
但是——
“对不起姜老师。”程意带着歉疚看着姜霓,面色苍白,“造谣泼脏水是我做的,道歉声明我写好了,一会儿就发,该赔偿该处罚我都认,我也没脸求你原谅。我来就是想说,你要小心点沈昭月。”
姜霓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挑挑眉。
“我不是甩锅。”程意解释,“反正,她打算针对你。”
姜霓倒也不诧异。
这么多年,沈昭月没少给她找事,就是没想到,程意还会专程来提醒她。
姜霓看着面前黯淡破碎的程意,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还是在舞台上好看。”
程意愣了愣,眼眶骤然泛红。
“对不起。”她又说了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没再多打扰,转身走了。
姜霓看着她背影,不自觉地转着食指上的戒指,眉眼淡然。
看着挺惨,但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她取下戒指看着内壁上刻的“H&N”字母,折身开门回房间,把这点糟心事隔在了门外。
姜霓才刚一进门,就撞进谢郁珩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谢总怎么还堵门?”
谢郁珩自然地抬手环住她腰,淡声:“在等你。”
“这样啊。”姜霓顺势靠过去,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尾音拖得懒懒的,“那谢总还挺乖。”
谢郁珩看见她在把玩戒指,突然问:“收下了,那我现在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姜霓睨了他一眼,把戒指套好,装模作样地认真思索了一番才回,“不是,那肯定不能是了。”
在他深邃的眼神里,她弯弯眼,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至少应该是能见光的情人,对吧?”
“能见光的情人?”谢郁珩重复。
“让我想想这叫什么。”姜霓一本正经,“暧昧对象?”
谢郁珩:“……”
行,“小三”、情人到暧昧对象,进步是挺明显的。
“毕竟。”姜霓想了想,歪歪头,“你又没说要换成什么关系。”
说完,她扬起眼笑得明媚张扬,“还是说谢总有什么不同意见?”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
姜霓以为向来说话惊世骇俗、直白坦然的谢郁珩会接她的话,没料想他只是低头亲了亲她鼻尖的小痣,若有所思地说:“知道了。”
“……”
你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
姜霓瞅了他一眼,逗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散了,她推开他肩膀,径直往卧室走。
路过柜子,又顺手把上面一管药膏扔过去砸在谢郁珩怀里,“伤口记得擦,别留疤了,我介意。”
谢郁珩看着突然被扔到手里的一管疤痕膏,眼角很轻地弯了下。
他把药膏捏着手心里,快步跟了上去。
姜霓走得很快,脚步带着点没处撒的小别扭。
她刚走到床边,手腕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攥住,稍一用力,整个人就被带回去,再次撞进了谢郁珩的怀里。
“谢郁珩!”姜霓这回真不满了,“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