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了?”姜霓含糊地问着,从他怀里下来,还有点懵,眼底蒙着一层水光。
“太晚了,这边方便休息。”谢郁珩没直接回答,他牵着她手出去,“你来过的。”
姜霓站在1102门口,看着熟悉的门牌,忽然就笑了。
确实是来过。
一个多月之前,她就是误打误撞地进错了门,招惹了他。
那会儿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再站在这里。
谢郁珩开了灯,转头就见姜霓进了门就靠着门没动:“怎么了?”
姜霓倚靠着门板,眸光动了动,她指尖顺着他胸口往下轻滑,踮起脚尖,呼吸里带着红酒的甜意扫过他的唇角。
“谢总,”她抬眼望进他眼底,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勾人,“我喝酒了,你要尝尝吗?”
暖黄的灯光漫过来,给她镀了层柔和的金边,一如当初。
——喝酒了?
——喝了,你想尝尝?
……
又不完全一样。
因为,他现在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
谢郁珩垂眸看着她漾着水光的桃花眼,伸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下去。
姜霓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梢,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酒意的、缠绵又克制的吻。
可渐渐的,亲吻变得热烈急促起来。
谢郁珩指尖滑过她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背脊线无序的滑动。
指间浅淡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沾染到她身上,难以言喻的酥|痒在这星星点点的温暖中衍生,交织出一片热意。
绵长的亲吻让姜霓有些轻喘,艳丽的粉色丝丝攀爬在她肌肤上,看上去就肆意盛放的烂漫桃花。
姜霓轻声哼着,缠绵低软的声音收入他耳里,一下下的撩拨着。
谢郁珩更觉得有些燥热难耐。
她的声音像是万千羽毛在他心里撩拨着,一不小心,就将心弦紧绷到极致。
谢郁珩极力克制着拼命冲刷在心里的情潮,吻了吻她水光潋滟的唇,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谢郁珩声音里都是哑意,“去洗漱休息。”
姜霓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软乎乎的呼吸扫过他的喉结,接着,她仰头靠在墙上,动作间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声音模糊:“谢郁珩,你玩不起?”
“想负责了?”谢郁珩问她。
姜霓漂亮的眼里盈满了光,亮得灼人,她凑过去,亲着他,慢吞吞地从嘴唇一路下滑到胸口,手自然而然地撩开他衣摆滑了进去:“行使一下情侣的权利。”
谢郁珩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难以名状的深邃暗沉沉沉厚厚的,他任由她动作着,眉眼压低,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卧室灯都没开,月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房间,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木质冷香,昏暗的光线把所有轮廓都揉得柔软朦胧。
戴着对戒的手紧紧扣在一起,金属凉意在体温里慢慢焐热,指尖相触的温度一路蔓延到心口。
他的吻从眉眼落到唇角,再顺着脖颈往下,克制却又浓烈,像涨潮的海水,温柔地、一寸寸将人淹没。
·
第二天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姜霓还窝在谢郁珩怀里睡得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一遍接一遍,锲而不舍。
谢郁珩皱眉睁眼,怕吵醒她,长臂伸过去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贺灵”两个字。
他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压得很低:“喂。”
陡然听到这道低沉磁性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贺灵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接电话的人是谁:“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