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时,红鸟还有小七小八左一嘴右一嘴的,夸的那们落娘子如何美丽迷人,温柔可心,谁看了都会倾心,十三有些可耻地起了好奇爱慕之心。
十三有些忧郁的思量着,闵郎年已十六,若在家中已到了说亲的年纪。
可闵郎先前人在药师谷,没与家中往来。这半年多又流浪民间乡野,更加不知未来如何。他比闵郎又大了三年多,闵郎不安定下来,他肯定也无法娶媳妇过日子啊!
也不知家中爹娘还记不记得自己……
“外面怎么了?”闵清走到十三旁边问。
十三讶然抬头,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想到闵郎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忙定了定神。刚才走神没注意到外面有什么声音,看闵郎望着外面皱着眉,他也侧耳去听。
精神一集中,不用仔细听都听的到外面喧嚷的厉害,可惜是急促而纷乱的方言,他分不清话里的内容。
“闵郎稍等片刻,我出去看看。”
闵清点头,十三出去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回来,他一进门闵清便看到了他面上的担忧之色。
“闵郎,有流民进城,此处县城正着人驱赶流民去城外。”
流民?
他之前听闻当今圣人广征粮草壮丁,想趁北面内乱去收它几个城池,也许还想着一举打到其都城,收复北地,一统中原。
然而打了几个月虽说胜了几场,却也随着北国内乱结束齐力反击,最终又撤了回来。
打下了几座城?又战死了多少人?最终有没有守住攻下的城池?他不知道,但一路走来却看清楚战争最是劳民伤财。
今春好些地方又遭了旱灾,不少百姓被迫放弃故土,流散去四处讨生计。
闵清望望天边的暮日残红,耳边是十三啧啧叹息,没想到这偏远的地方也来了流民,不知十三是叹他的生活会受到影响,还是叹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兵灾战祸,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闵清心下无力,也跟着叹了声转身回屋。
消息也不知怎么传的这么快,第二日下午,他们就见到了瑶山上一众姿容俱佳的美少年!
红鸟和小七留在了闵清的院子里,另几人去了城外探看情况。
十三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颇有兴致的问蹲在篦子前,对草药很是好奇的红鸟和小七。
“你们是准备帮着梳理流民吗?你们江湖人也管这些事?”
小七抬头反问:“不应该吗?”
“又不与你们相干?何苦白白受累?”十三不明白。
“我们路见不平还要出手,何况是几百上千人的安危。虽然我们力气小,能力小,但总归能帮上些忙,能帮一点是一点。”红鸟揉揉眼角,这药味冲眼睛。
“没想到吧,我们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小七得意地笑开。
“你说了他们也未必懂,啰嗦个什么劲。”魏承宪也回来了,看了看院子,跳到半高的墙头上坐着,望了街上两眼又回头看十三。
“看什么看,你家院墙不让坐啊!”他挑衅地俯看向闵清与十三。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个姓魏的总是对他们充满敌意,他们明明之前没有交集,他这敌意从哪儿来的?
“魏小郎想坐便坐吧,只是别一会脏了衣袍再骂墙就好。”
十三没好气地瞪他,要不是闵郎说瑶山上的人不简单,不让他招惹,他非要和这姓魏的打上一架不可。
“十三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