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正撞上为了分开他和红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魏承宪。
闵清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想学?”
想学个屁!魏承宪上下牙齿使劲一磨,扭身后退两步站到红鸟旁边。红鸟拉一下他的衣袖,无声地伸手在自个脸上划拉了两下,故意羞他。
魏承宪脸红扑扑的,又不好意思又觉得师妹做什么动作都那么好看。
看着闵清去一边低头写着什么,红鸟走到那堆药材边,学着闵清那会的样子,捏起一点凑近鼻间嗅了嗅。
呃,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难闻,挺有意思。
红鸟兴趣来了,每一样都去闻了闻。不同的味道,不同的样子,不同的药性,这救人治病倒真是门有趣的学问,红鸟抿唇笑起来。
从红鸟过去时闵清便注意着她,虽不知她笑什么,却知道她没有做什么手脚。
“闵大夫,我可以学吗?”红鸟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重提刚才闵清的话题。
“学这个有什么用!”魏承宪没好气道。
“怎么没用,可以救人啊!你没看到吗?山下的人多敬仰闵大夫,他能帮那些难民,他还能治我阿姐的病!”红鸟白他一眼,继而又满是期待地望向闵清。
“那又有何用?不如手握权势,到时要人死就死,要人生便生。”魏承宪极不为屑。
“那你可别生病,我怕那些被你瞧不起的大夫不给你治。”红鸟将自己划到与闵清一个阵营,对魏承宪的话很反感。
魏承宪想反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闵大夫,你想不想要一个聪明伶俐的徒弟!”红鸟变脸极快,颇为自豪地对着闵清眨眨眼,手指着自己。
“不想。”闵清没看她的表演,低头将方子写好交给十三。
“你这样怎么交的到朋友!”
红鸟腆着脸凑过去:“我功夫特别好,还天生的力气特别大,你若有我这么个徒弟,保你后半生再无人敢欺负。”
“十三可以保护我。”还后半生!华姑娘你这话可容易引人多想!闵清扫了眼魏承宪,那少年郎正狠狠地盯着他。
看吧,果然有人多想了。
“十三哥你过来,咱俩较量一场。”红鸟窜出门,喝了一嗓子。
没走多远的十三听了扑哧一笑,没听错吧,找他比试?欺负不死你一个小女娃。
一盏茶功夫,红鸟兴冲冲回来了。“闵大夫,十三太弱了根本不能保护你,还是换我吧。”
闵清哼了声,不想理她。
当十三鼻青脸肿的回来后,闵清诧异道:“你当真打不过一个姑娘?”
十三:“……”闵郎你这么戳人痛处合适吗!
闵清对红鸟有些刮目相看了,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个小姑娘,竟比十三还要厉害!之前他们怎么说红鸟厉害,他只当是自己人的吹捧罢了,原来真的不错。
终于被正视的瑶山上的小红鸟,得意地哼了声,炫耀地抬了抬小下巴。
为表示对闵清的礼遇,他们暂居的屋子是最精致的,三间木屋地方不大,两人住却够了。
屋子建得精巧,此地多雨潮湿,是以建屋的木头都细细地刷了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