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皱起眉,好怕落璜又想起嫁闵清的事!
平时娇憨憨的落璜一反常态,一把推向红鸟“你走开,我讨厌你!不要你不要你!”
红鸟被推的一懵,一时忘了反应,向后踉跄了两步,站在她身后的闵清伸手托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倒。
“阿璜不能推表妹!”落腾一瞪眼,吓得落璜嘴一扁,委屈的红了眼眶。
红鸟站直身子忙道“舅舅我又没事,阿姐是受了惊吓,身体难受又说不出来才发脾气。”
红鸟说完忙又向身后的闵清道谢,一侧身抬头正迎上闵清探究的目光。
神经大条的红鸟啊了声,脑子一转才想到,“多谢闵大夫,一会我再给你讲刚才的事。”
两人站得太近,连半臂距离都不到,少女细腻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作伪之态。
闵清主动退后了两步,拉开距离。
那方落璜已哭了起来,口齿不清地抽涕。“就是讨厌她,她抢了……抢了……”
落璜歪头想了想,她抢了什么来着?目光一飘乎正好看到闵清——
明白了。
“她要抢哥哥,她要和阿璜抢哥哥,她坏!”
少了红鸟的阻隔,落璜的目光又落到闵清身上,一双漆黑的瞳仁盯着他不放。
“阿璜想要哥哥做丈夫,他看了阿璜的背,以后就得哄阿璜睡觉。”
落腾尴尬得红了脸,可惜他脸黑,那团红晕看不太出来。
他望了望闵清欲言又止,闵清却是心里明白的很,施一礼道“我先出去了。”
被莫名扣了顶帽子的红鸟揉揉鼻子,当着舅舅她怎么好意思继续编那种抓一堆美男的话,只好讪讪道“我也出去了。”
两人在外间屋也不好说什么,怕落腾在里面听了不好意思。
偶尔听到几句落腾安慰落璜的话,闵清只眼观鼻,鼻观心的当没听到,红鸟只有些微别扭,余下的全是心疼表姐。
若表姐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子,只怕已经成亲了!
等到落璜安稳下来,施完了针闵清告辞离去。
闵清在前面走,红鸟几步追上去与之并行。
十三一见立马放慢了速度,与他们保持距离。真心不敢拿生命开玩笑,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和这个姑娘保持距离!
“闵大夫我有些不懂之处想请教。”红鸟最近变得很礼貌。
“什么?”闵清似是随意地回问了句,日光照在他脸上,白玉般的肌肤透出些红来。
“为什么给后背扎针时我看你的针都是斜着的,后面几次四肢的都是正着的?”红鸟拧着两道细眉,疑惑道。
闵清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举指粗鲁的姑娘心却很细,观察的很仔细,很多人都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后背施针需得避开内脏,只能斜刺。”这些事他没有敷衍,很认真的回应。
“哦。”红鸟认真回想了一遍他下针的位置。
红鸟:“是必须要在穴位处落针吗?”反正都问了,趁热打铁的一次多问些。
“不必,只要能刺激到穴位就可。”
“那下针深浅要怎么掌握?”她继续问。
“看得多了,下得多了,自然就能掌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