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纠结了,红鸟又恢复了笑脸,见闵清看书她亦坐一旁跟着看了起来。闵清看的是红鸟拿给他的一本游记,因长日事少特拿了来给他打发时间的。
红鸟看书时很安静,光打在她脸上,光洁贞靜。闵清见她这副平和的状态忍不住问了句,“华姑娘文武双全,华伯父对你必是寄予厚望了吧。”
红鸟望着他想了想,觉得这话听着哪里别扭?
“我倒没觉得,阿爹他就是武艺有限,怕早早把家底教完了再没可教的会丢人,才让我们一边学武一边读书。”
“你们都读什么书?”
见闵清对这个感兴趣,红鸟也来了兴致。“孙子,孔孟,我阿爹都是抓着什么书就让学什么书。”
闵清点点头“华伯父倒是个博学的人。”
书可是个珍贵的东西,不是普通拿钱就能买来的,所有的书籍都被世家大族垄断,普通的富商豪族都见不到。
他们这里还有更为珍惜的兵书史书,竟比得上一些世家大族!真不知他们有何背景,又如何有一身本事却甘愿隐居在山林中。
红鸟摇摇头:“我阿爹才学一般,只会拿了书叫我们背,除了功夫尚可,讲解书中意思都是大师兄在教我们。”
闵清:“哦,说起来还未见过你大师兄。”
“他有事下山了,以后会回来的。”
瑶山真是云遮雾绕,越发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又教兵法又教圣人之学?总不可能在高手过招前先曰上几句圣人言吧!
在山上这几日他已感觉到华伯父这些徒弟,包括红鸟,都对这位大师兄尊敬有加,甚至到了敬畏的地步。只怕这位大师兄要说什么话,他们都会言听计从的吧!
这样一想很耐人寻味,这明显是有人要刻意营造出来的一种氛围,从小便开始服从一个人,那么长大后也很难改变这一习惯。
是华伯父的意思?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的蛇应该也是人为,无毒的小蛇只是为了警告他,若继续为落璜医治,下次是不是就该要她的命了?
或者是要他的命?落璜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会严重到要下毒毒傻她?现在更是隐有性命之忧!
幕后这只手是谁?闵清最先想到的是华父,这山上别人怕也兴不起这些风浪。只是他又如何会与这样深山里的女孩子有仇怨?
魏少年掐着时间又来监视闵清和红鸟了,一进屋就发现两个人在沉默互视!魏少年隐隐害怕,控制不住地喝了声,“你们在干什么?”
红鸟疑惑的看他,这是怎么了?口气这么冲?
闵清今天心情一直不太好,此时看着魏少年柔柔一笑“华姑娘说倾慕我,我在想该怎么回答。”
倾慕!魏少年不可置信地瞪着红鸟,不敢相信师妹这是表白了!
“师妹!”魏少年手指颤抖。
闵清闲闲哼了声,“草木皆兵。”
“你们在说什么?”红鸟疑惑,看不太懂他们的互动。
魏承宪白着脸“师妹,你跟我出来下,我有事跟你说。”
“魏师兄,你要说什么?”到了院外的凤凰树下,魏承宪直直地看着地面不说话,红鸟奇怪的打量他。
魏少年无措地捏捏衣角,心里慌得没着没落,总想着快点抓住点什么。
“师妹我……我……”
你什么你,居然结巴开了!红鸟狐疑地绕他转了一圈,觉得今天魏师兄很不正常。
“我想娶你为妻,你——你应吗?”少年侧过脸不好意思看红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