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小八听话的任人绑了,十三担心地挡在闵清身前,也被人无情地扭起来给绑了。
闵清看了看红鸟,将心头的疑虑压下,也任人将自己的双手绑上。听到十三喊自己,收回放红鸟身上的目光向十三示意让他安心。
只有萧行止学不乖,仍旧骂骂咧咧,然后被一棍打倒在地,捂着腿疼得直冒虚汗,高亢的嗓门变成了呜呜地痛呼。
红鸟和李莹柳抱在一起,见有人向她们走过来立马尖叫起来“别过来,别碰我!”
尖锐的嗓音直刺得人脑袋疼,那人为难地扭头看大哥“这俩个小娘子还绑吗?”
大哥嘬了嘬牙花,两个如花似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算了算了,再伤了皮肉,这以后就是弟妹了,别绑了。”
一个汉子上前伸手向李莹柳,笑得一脸淫,荡。“小娘子过来,我骑马带你。”
两人躲开他的手,李莹柳看向显然是首领的汉子说“我们不会骑马,让我们坐马车吧。”
老大摆摆手“去一个人驾车。小娘们就是事多。”
红鸟见好说话立马蹬鼻子上脸。“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大夫,刚才我看他扭了脚,能不能让他一起坐车?”
还有个大夫?
“闵大夫”红鸟伸手去拉闵清,闵清沉默顺从地任她将自己拉起来。
瞧清闵清的相貌,众人又哄笑了起来。
“小白脸一个,也只能坐马车去。”
闵清也不恼,从善如流地跟着人上了马车。
小七小八看得眼热,心里埋怨小师姐重色轻友,不知心疼他们。
眼看身边人被缚了双目以各种姿势被拎上马背,萧行止自知受不了这罪。“小爷也要坐马车,小爷有钱,你们抢得是小爷的粮,小爷有的是钱!小爷也要坐车!”
这么大胆没脑子又不长记性的人也是少见,萧行止不光被缚了眼,连嘴都被堵上了。
马车内红鸟听着外头的动静,抿嘴笑。“就他这嘴,绑上倒安全。”
李莹柳没应声,她没想到红鸟还把闵清拉上了车,还拉他坐在了身边。看着两人似挨不挨的身体,李莹柳皱眉。
“你们胆子太大了!”闵清揉了揉被解开捆绑的手腕,眉紧紧皱起。“你可知土匪有多残虐?”
闵清无法想像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大胆到以身涉险的!不管什么计谋都有失误的时候,她们就不怕吗?
“放心,本来也是没这么大胆的,这不是有你给的迷药么。”红鸟凑近小声说,压低的气声比平时更娇婉,温热的吐息喷在耳边不觉身子有些麻,闵清忍着未动。
“红鸟。”李莹柳伸手拉了拉她。
红鸟扭头问“什么事?”
闵清不着痕迹地扫过李莹柳一眼,恶劣的心思陡然升起,他亦凑近红鸟耳边低声问。“粮一开始就只是诱饵?”
“你……你远一点。”红鸟也是背脊一麻,有些奇怪地推推他。
“我就说你怎么都不问,原来是猜到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口口声声保护他,可把他往凶险里拉得时候一点也没犹豫。闵清垂下眼平静道“你们有何后招?即然我已入局还请明白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