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被带着去往四当家的住处。
不管之前如何安慰闵清,她心里的恐惧一点不比闵清的少。
这种地方每一步都会有凶险!红鸟走得很慢,手心满是汗湿。偏送她的人认为正常,小女郎娇娇弱弱的,羞羞怯怯的多好啊!
“四哥,大嫂让我给你送了个媳妇。”带红鸟来的人兴冲冲推门而入。
红鸟磨蹭着走到门前,正好听到门内有人吼。“媳妇个屁!老子的媳妇要自个挑。”
“咱俩想到一起了,那这亲就不结了。”红鸟站门旁探头向屋内道。
屋内的三个人闻言都望向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床头,另一侧站着的不正是闵清嘛!
“闵大夫你在这!你没事太好了!”红鸟开心得忘了人设,大迈步进屋。
“大当家让这位大夫给四哥治伤呢,我们这缺大夫。”领红鸟来的那人嘴快道:“不会亏待他的,过两日你和四哥成了亲,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什么一家人,你没听他说不要我吗!”红鸟快步走到闵清身后,悄眯眯地瞄着大娘子要她嫁的人。
那汉子上衣褪尽肩上有伤,露出的胸膛与手臂肌肉虬结,满是暴力的美感,裤管卷起腿上也有伤。伤口上已上了药,红鸟看着那伤口故意问道:“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四哥为了抓一只——”又是那人张口就言,被他口中的四哥打断瞪了一眼。
“就你长了张嘴!”
那汉子呵斥完手下又看红鸟。“模样倒不错,小丫头多大了?过来让我瞅瞅。”
红鸟就躲在闵清身后,看闵清一点也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过去。
“要说话就在那说。”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汉子眼一瞪冲红鸟伸手,刚伸出却被闵清按住。
“别动。”
“你要干什么?”
红鸟与闵清同时说。
汉子也没看闵清,只是瞪着红鸟,似是被她的怂样气笑了,张嘴笑骂道:“干你!”
闵清眉微微皱起。
“我还干你呢!”红鸟哪听过这样浑话,一无所知的回嘴。
汉子哈哈一阵笑,扯到伤口又忍不住抽气,不说自己没忍住反而向闵清道:“手轻点。”
“小丫头够辣,以后跟了我不让你受罪。我叫何亚子,你叫什么?”
“你这伤拖了太久,只外敷已不行,你没觉得你有些发热吗?”闵清出言打断他的话。
“我开三副药你叫人去城里抓,再叫人去抓几只水蛭来。”
“啊?水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