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鸟扬着笑脸悄悄抱拳。“还好有你。”让他多睡觉,自己就多些安全。
“你住哪?给他治伤应该不会离这太远,是不是也住这院?”红鸟询问。
“安排你住这里?”听到她说也字,闵清蹙眉。
“放心,我能保护自己。”红鸟悄眯眯道,她拍拍自己的腰带,那里有闵清配的迷药。
闵清冷冷瞥她一眼,返身去找屋中守着何亚子的人,说恐怕病人夜间发热,最好他守在这里,劳烦他转达大当家的知道,给在这里安排间住处。
红鸟因被带去另一屋,并不知情,只是晚间有妇人送饭来时才知道。
托闵清的福,那些妇人往这院来送东送西的次数见多,一样东西恨不得分两次送。
红鸟在院中石头上坐着,闵清从何亚子屋中出来,她腾地起身上前说自己难受,请闵清给她把脉。
闵清黑沉沉的眸子在她脸上转了两圈,示意去她屋中。
旁边送药的妇人一听忙道:“哎哟,我这两日也是身子不爽利,不知大夫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家大夫最是心善,自然可以。”不待闵清点头,红鸟先应承了下来。
闵清唇角微勾了下又隐了去,就猜到她的意图如此。
红鸟让两人去了安排给她的屋子,妇人想和闵清说话,欲语还休,一脸羞涩。红鸟想从妇人那套话,一脸殷切。
第二日
他们这来了个活菩萨的事便传得众人皆知,何亚子只觉酣畅淋漓的一觉醒来,他这院中与往时有些不同。
“外面怎么那么多人?”何亚子唤来人问。
“都是找闵大夫来看病的。别说,这大夫还真有本事,也不觉得我们低贱,谁来都给治。”那人由衷感慨。
何亚子不说话挥手让他出去,盯着外面出神。
土牢里的萧行止和几人大眼瞪小眼的很是难熬。
连个能坐的干草垛都没有,站累了蹲着,蹲累了又站起来走走。小七他们早早就坐到了地上,萧行止锦衣玉食的主,哪受得了这罪!他的架子不能失,就是累死也不能学他们一样在泥地上坐躺。
但真正痛苦的还不是他。
小八嘬着牙花心里琢磨这位主是怎么长起来的,人长了脑子没长?
这种时候他还能不分敌我的乱骂一通,那张嘴真就是不该长!要不是看他那张连狗都嫌弃的嘴对敌人杀伤力还可以,留着他好吸引火力,早让他陷入沉睡还世界一片清静。
“二哥,还不是时候吗?我有点着急。”小八终是忍耐不住了。
“我也急,再等等。”余漠同样心里忐忑。
大娘子说等何亚子好一些就给他们成亲,红鸟还当闵清会把何亚子的脚往残了治,不料他的伤却一日比一日好!
这两日山上混得最好的该是闵清了,据红鸟观察山上大半的妇人都来闵清这露过脸了,不得不说,有些羡慕。
“你这么受女人喜欢!”红鸟悄悄蹲在闵清身旁,待人们散得差不多了才出声。
“都是来看病的。”
“那你挣到钱了吗?”红鸟挑眉问。
闵清……
红鸟:哼,让你给他治好腿——
早就觉出闵清心情不佳,红鸟一琢磨便明白,她也不喜欢白干活不给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