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被吸引了注意力,也端详起这条鱼来。身后的丫头突然上前,说:“姑娘,温姑娘在找你,我们该回去了。”
云迟同夏风告辞,转身离开。她离开后,夏风将这鱼丢回了河里,脚步匆匆,转身回屋了。不多时,他拿出一封信交给亲信,随后一只鸽子从夏府飞走了。
落羽,是她到百花镇要找的人。数月前,他没了踪影。他的妻女十分担心,找到了她和水闲,希望她找到落羽。从夏觞能够在短短一夜间,找到众多男子供她挑选,落羽的失踪极有可能跟夏觞脱不了干系!
水闲在外筹划,她也不能落后,要找更多的线索,好早日找到落羽。
她坐着想了很久,直到丫头送上饭,她都没有见到温墨。
那个丫头有问题。
想到这,云迟有意在送饭的丫头当中寻找白天那个丫头。她坚信这些人中没有她。所以,白天的对话很有可能是夏风故意安排的。目的是为了两人能见面?难道夏风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这可有点麻烦,她可不想跟身份不清不楚的人产生感情。何况她这会忙的是正事,要是分心去跟夏风密会,水闲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气得杀了她的。
这万万不行。无论如何也要等找到落羽再说。夏觞去了那么久,落羽总该出现了吧。
月沉日升,云迟一睁眼,夏觞回府的消息就传入了她的耳朵。只要人群中出现消失的落羽,夏觞的秘密自然而然暴露在众人面前。而有关水闲的计划,也就成了她哄骗水闲的工具。
夏觞回府后,乐逸之带着乐栀子来到了夏府,单独见了她。
云迟心中暗道不妙,如果夏觞听了她们的话,要将自己赶出去,那她还怎么证实自己的猜想?乐逸之恨自己,但乐栀子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未必会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情。
在她焦急等待时,夏风敲响了她的房门。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倒是不在乎,就怕夏风的名声受到影响。
“你要进来吗?”云迟特意问了一句。
夏风笑道:“没关系,她们不会乱说的。”
云迟侧身让他走了进来。两人同坐一桌,云迟给他倒了一杯水,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迟,我姐姐回来了。往后我们不能随时见面,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这是在隐晦地告诉她,夏觞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往后必须保持距离,假装两人互不相识?这对她算得上什么影响?
云迟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夏觞察觉的。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乐逸之正在跟夏觞说我的事,你可以过去偷听看看你姐姐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吗?”
夏风一愣,随即笑道:“当然可以。”
云迟担心自己要被赶走,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她双手合十,闭上眼向上天祈祷:“如果可以让我留在这儿,我愿意用自己将来一年的姻缘做交换!”
话音刚落,夏风带着好消息回来了:“我姐说动了她们。这件事就此作罢,你放心吧。对了,你可以去正厅了。”
云迟一身轻松,抛却所有隐藏的危险和陷阱,轻快地跑到了正厅。
夏觞坐在主位上,见她来了,放下了茶盏,起身拉着她的手,亲昵道:“我外出给你找了好多美男。只是他们的眼光高,希望你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否则他们不愿意见你。”
“什么?他们还有那么多要求。”云迟有些不满,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今天我就去买一套宅子。我不能见他们,那我可以看看他们的名字吗?”
夏觞笑着摇头:“不行。”
云迟只好作罢,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夏府。这地方谁会卖宅子呢?
确认云迟走后,夏风走了进来。丫头们退下,偌大的正厅只剩姐弟二人。
夏觞端坐在主位上,喃喃道:“她来找人,你确定吗?”
夏风站在夏觞边上,脸上单纯的笑容不再,满腹城府显露出来:“当然!姐,她居然找我打听了一个名字。凭我的经验,她一定别有所图。先前来的那些人不都因为这样的试探露出了马脚吗?姐,信我。”
夏觞沉重地点头:“如果她真的买了宅子,是不是意味着她没问题了?”
夏风点头:“我都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