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空档,夏风居然将手伸向了云迟的里衣。
窗户当啷一声,一团黑影冲了进来,直奔夏风背后,掌风迅疾,一掌落下,夏风眼睛一翻,正要倒在云迟身上,被水闲眼疾手快地抓住,往后一扔,甩手丢在地上。
云迟还在愣神,水闲已经抡起拳头,每一拳重重落在了晕倒的夏风的身上。
“好了,你别给他打死了。”云迟开口劝他冷静。
水闲心中有分寸,这样的举动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
云迟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水闲会这样。幸好没把怒火牵连到她。
水闲打够了,揉着拳头在她面前坐下了。云迟倒了一杯水,亲手送到了他面前。
“喝吧。”云迟抬眼看他的脸色,见他面色阴沉,余怒未消,不禁笑了。
“你是在气他先你一步调戏我,还是在将对我的怒气撒到他身上?”云迟故意试探逗他。
水闲抬眸,一双凉薄的双眼投来刀子般的视线。云迟最害怕他这样的视线。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什么也没做。这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他,你怎么那么不放心呢。”
水闲收回视线,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在外奔波,你倒好,享福也就算了,还跟别人调情。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要不是我在上面,你会这么岿然不动吗?”
“好了好了,下次让你享福,让你在明处,好吧。”云迟真是怕了他。
只要有一丝不公平,就要闹得天翻地覆,真是折腾。
她在夏府也很难的,只是水闲看不到。
“你能不能体贴一点。不关心我就算了,还一直挑我的刺。等你找了伴侣,我一定要把你的缺点都告诉她!让她狠狠收拾你!”云迟好声好气解释,已是她所能做的最大的退步。
若水闲继续下去,云迟也要翻脸了。
水闲把脸扭向一边,留给她一个委屈的后背。
“这些日子,我跟着夏觞了解了来龙去脉。这些男子都是她拐来的。所以,我合理怀疑,每到新婚夜,丢失的新郎都是他们做的!你如果继续跟他们纠缠不休,我怕到时候你下不去手!”水闲说完,紧咬着牙关盯着云迟的反应。
云迟一脸平静,脸上全无波动。她回视水闲,斩钉截铁地说:“我最后重申一次,我不会动感情。下一次你如果继续怀疑我,我可以杀了你来证明我说过的话。”
水闲低下头,歉仄道:“抱歉,是我的错。”
云迟笑了:“行,我原谅你了。”
这话一出,水闲瞬间觉得自己被戏弄了。
不知不觉中似乎又被套进去了。云迟就是这样。水闲心里清楚,明明可以有更多办法对付她,但他不想这么做。
在云迟手上输上一辈子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这于他而言是一种长久永恒的幸福。
水闲走了。云迟酝酿了一会,便急急忙忙地冲出屋子,朝外面大喊:“来人哪!有刺客!有刺客!,救命啊!”
说完,从衣袖里取出了迷香,稍微吸了一口,晕倒在地上。
等夏府的人赶来时,云迟已经没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时,房间的布置已经焕然一新。周围也不是空无一人了。
一个丫头飞快跑出屋子,将她苏醒的消息告诉了夏觞。夏觞派温墨过来看看,同时询问云迟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夫温砚已经开了药已经离开,诊断出云迟是吸入了迷香才晕倒的,夏风则是被人从身后偷袭打晕了的。
说明刺客的目的并非两人,而是云迟屋里的东西。可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夏觞推测不出,才让温墨到这边问一问。
“云姑娘,你感觉怎么样?”温墨先问候一声。
云迟没想到这迷香生效如此迅速,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后的对策,就晕倒了。一睁眼就要面对温墨,如果不能编出一个合理的故事,必定会引起她们的怀疑。
“我没事了。夏公子怎么样了?”云迟问候一声夏风,至少可以表现出对这件事很害怕,对夏风很关心。
温墨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云姑娘可否说出来龙去脉,好让我们查出那位刺客。”
云迟思索片刻,说:“我跟夏风正在说话,后来我便觉得头有些晕,摇摇晃晃地伏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谁知一抬头,就见一个黑衣人将夏风摁在地上打。我忙冲出去,喊人来帮忙,后来我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墨了然,思索片刻又问:“那夏公子这么晚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云迟面露尴尬,闭口不言。温墨明白了什么,叮嘱完了丫头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