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计划不得不进行下去,云迟只能选择水闲。一想到水闲,云迟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被她遗忘的名字——落羽。
她为他而来,却多次在关键时刻将他遗忘。云迟心生愧疚,闭上眼清空脑海中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片刻后,转头对夏觞说:“我恐怕还需要再看一眼上一批,好对比。”
夏觞但笑不语,挥了挥手,上一批人便被带了下去。温墨并没有带上那一批熟悉的面孔,反而又带上了一批新人。
云迟不解地望向夏觞,夏觞笑道:“若是遇到有喜欢的,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云迟只好作罢,一边寻找这些人当中有没有能跟记忆里画像对得上的面孔,一边回忆见过的人里有没有他。夏觞寻来的人都见完了,云迟没有找到落羽,也只能装作没有找到喜欢的人。
夏觞笑嘻嘻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安排温墨带云迟回屋,并且告诉她:“两个时辰后,我带你继续挑人。”
夏觞离开的这段时间,云迟不知道她究竟找了多少人。为了让她满意,夏觞显然费了好大功夫。只可惜,她想找的只有一个落羽。
先前云迟伤害乐栀子的风波刚刚平息,不知为何云迟在夏府选夫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很多人的愤怒和不满。
其中情绪最激烈的是乐栀子的母亲乐逸之。
乐逸之冲到夏府外,被下人拦在门口,便朝着门口大喊大叫:“夏姑娘,你为什么要帮那样的人!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
她的话传到街上,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夏府堵得水泄不通。
夏觞得知了这件事,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嘱咐温墨:“不必管。她们针对的人不是我们。这件事有人会为我们出头。”
温墨猜测夏觞口中的人是云迟,可云迟真的会这么做吗?
云迟回到屋内,很快得知了夏府外的事情。她没有任何想要干预的意思,全身心放松,呈大字躺在床上,闭上眼回忆早上见过的面孔。
窗户被人一点点推开,云迟起初以为是水闲,没有反应。后来她逐渐发现推窗的人小心翼翼,不似先前水闲那般干脆利落,睁开眼一看,来的人出乎意料,是乐栀子。
“你感觉怎么样?”云迟问。
乐栀子笑道:“我没事。你还好吗?我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我跟她解释,她不愿意相信,还认为我是被你威胁才不得不说出这些话。”
云迟回以一个微笑,给她倒了一杯水,“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的安危,这会儿亲眼见到你平安无事,你母亲如何我不在乎。”
乐栀子感动至极,急切地要去抓她的手,却不小心打翻了她递来的水杯。
水洒落在地上,云迟将杯子放在桌上,拿出手帕一边擦干手上的水,一边微笑着安慰她:“没事的。你还记得那天你看到了什么吗?”
乐栀子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半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那天之后我昏睡了好久,等醒来时,见到了温大夫,她给我把了脉,告诉我没什么大事后就走了。后来我也想过为你证明,可那天发生了什么,我毫无印象,不知从何说起。反而让我的母亲误会是你逼迫我撒谎。她又将我关了起来。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终于能来见你一面,听到你说的话,我真是太高兴了。”
云迟叹了口气,笑道:“你倒是高兴了,我可苦了。你想不起来算了,后面的事我一定找机会查清楚。你不用担心我。快回去吧,别被你母亲发现了。”
送走了乐栀子后,云迟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温砚。她多次出现在故事里,虽不起眼却关联着丝丝缕缕的线索。
云迟觉得,温砚不简单。她正思索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夏风猫着身子钻了进来。
“云姑娘,我带你离开这!”
他的举动出人意料,云迟虽对他有疑心,但关键时刻或许可以冒一次险,细想后答应跟夏风一起离开。
夏风带着她左弯右绕,避开了很多人。千辛万苦来到了后门,一推门,见温墨站在外面,抱着双臂倚着门框,露出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的笑容望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