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起身的动作一僵,似乎觉得有些不妥:“那是你的婚床吗?”
云迟摇头:“没事,一张床而已。”
落羽打消了顾虑,躺在床上,没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云迟双手撑着下巴,双眉紧皱,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温砚的威胁并非恐吓。夏觞根本不知道水闲究竟去了哪,她对于自己到这的目的有所了解,并不畏惧自己调查出些什么,甚至敢将落羽直接带到她面前。
或许她在乎的从来只是温砚想对她做什么。温砚要让她杀了夏觞,不如顺其自然,以这个名义回到夏府,跟夏觞摊牌,借她的力量找到水闲!
云迟想了想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回到夏府,灵光一闪,她可以利用夏风对自己的喜欢,试探夏觞对自己究竟了解到了什么地步,也好骗取她的信任。
落羽还在睡,云迟离开了这间屋子,光明正大地到了夏府,坦然告诉门口的守卫:“我要见夏觞。”
两个侍卫都认识她,不敢怠慢,一人飞快奔进院内。不一会温墨出来了。这场面似曾相识,当初夏风“疯”了,水闲及时出现救走了她。
那天之后,夏觞对待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也正是这一次,她完全信任了夏觞。
温墨朝她行了一个礼:“云姑娘,夫人没在府内,不如您先进屋,稍微等一会。”
云迟跟着温墨到了原先她住的屋子。熟悉的屋子,熟悉的人,云迟的心情复杂,所以这一切真的都是骗局吗?
温墨让人出去,留下同云迟单独聊起了天。
“你在怀疑夏姑娘为你准备的一切都是骗局,对吗?”温墨笑问。
云迟没有半点笑意,对她充满了戒备:“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了。”
温墨伸手想抓云迟的手,被她躲开了,“你误会我们了。从始至终,我们从未伤害过你。早上是我们没把话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我和夏姑娘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愿你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死了。”
云迟此刻满心疑窦,不敢轻易相信旁人:“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温墨笑道:“你叫云迟。在世上,姓云的人不多。如果我们没猜错,你的母亲应该是云千水吧。云千水威名远扬,寻常人一听欣喜若狂,作恶者闻风丧胆,抱头鼠窜。凭着你母亲的身份,我们也不敢动你分毫。”
云迟从未听母亲说过自己的名声。在她眼里,云千水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从小到大,没有逼她做过任何事。
“你是她的女儿,我和夏姑娘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温砚并不知你的来历,阴差阳错害了你。”
云迟皱眉问:“你们为什么要把落羽带到我面前。”
“落羽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不是吗?”
云迟愣了一瞬,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其实更想找的人是水闲。可水闲在她们眼里只是一个乞丐,如果暴露对他的关心,很有可能引起更多的麻烦。
“是。你们从哪里找到他的?”云迟问。
温墨:“这个不方便说。反正落羽已经找到,你如果想成亲,我们同样可以帮你。”
成亲?
云迟浑身一激灵,脱口而出的拒绝在犹豫的那一瞬间息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