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云迟才不愿意让无辜之人替自己白受罪罚。
她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她需要知道她的名字!
云迟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浪费太多时间在同这些人周旋上,她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畏手畏脚、生怕得罪谁。
她的眼神刹那间变了,变得更加坚毅。云迟抬头直视夏觞,周遭都安静下来,两人在眼神的对视中无声交锋。
云迟眯了眯眼,她的眼睛有些酸了,“夏姑娘,我做事讲究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可你身上,我看不到。你身前有太多人了。”
夏觞笑道:“其实我们可以是一路人的。只是你不愿,太自负了。”
“我并非自负,自负的是你们。陪你们闹了这么久,我累了。”云迟笑得从容,似乎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握。
夏觞沉着冷静应对:“希望你能找到凶手,还自己清白。”
温墨立在一旁,完全不懂两人谈论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云迟离开前,给两人留下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表露过半点害怕和无措。只为了让夏觞等人心生疑窦,自乱阵脚。
虽然不知效果如何,但心里总归舒服了些。
“啊啊啊啊!”刚离开夏府,她便哀嚎不断,刚才的气势全没了,“什么狗屁清白!我哪知道怎么调查啊!!”
她能调查到什么?唯一可以倚仗的只有水闲,水闲还人间蒸发,影子都见不到。紧要时刻他只会不见人影。
那天出现在古大娘家里的人,一定跟凶手有关!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云迟转头,是夏风。
“你还好吗?”夏风笑着问。
云迟无法辨认这个笑容的真假,尚在斟酌中,夏风抓起她的手跑了起来。
两手紧紧抓着,震天的心跳声在耳畔萦绕,云迟痴了,她全身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望着夏风的背影,笑了。
夏风带她到了一间破庙。里面的佛像灰尘蒙面,摆放的供品黯淡了颜色,散发着一股臭味。
云迟捂住了鼻子,扬头看着这尊庞大的佛像,又看向虔诚跪在它面前的夏风。
夏风双手合十,闭着眼暗自许下了什么心愿。云迟站在一旁,漠然目睹他所做的一切。
“你不拜一拜吗?”夏风问。
云迟摇头:“我不信。”
话音刚落,夏风的眼神瞬间变了,狠辣的目光死盯着云迟,似乎在逼迫她下跪。这尊佛像似乎很受夏风喜欢。
云迟肯定这绝对不是水闲假扮的夏风。她不明白夏风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癫狂的人,极易激怒做出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是她,你是她,快跪下。只要你跪下,我们永远在一起!”夏风眼里的戾气褪去,用殷切的目光恳求她跪下。
云迟似乎懂了为什么夏觞要将她关在屋里。夏风疯了,因何而疯,她似乎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