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倏然揭开身上的被子,打开房门朝侧卧走去。
——咚咚。
“周晌,你睡了吗?”谢止元淡淡道,微哑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无人应答。
谢止元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殷红的唇瓣微抿着,漆黑的瞳底有某种神色闪动。
男人天生有一张微笑唇,面无表情时唇角仍向上扬着,此刻嘴里吐着虚伪的话语,面上却仍似挂着温柔的笑。
“周晌,我肚子有点疼,你出来帮我一下好不好?”
——一秒
——两秒
——三秒
门倏然打开,像机警的雪狼一般,门内的青年用冷灰色的眼瞳细密而专注地巡睃着他的全身。
‘这么清醒,不像睡了一会儿的样子。’谢止元眯起眸子。
“你。。。。。。”周晌迟疑开口。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便被眼前的男人暴力扣住,微冷的触感裹挟着逼人窒息的束缚力,让周晌不自觉后退几步。
——咚
撞到墙了。
谢止元的神色完全冷了下来,室内的氛围如坠冰窖,两人相对而立,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喘息。
“周晌,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他一字一句问,语调平缓。
谢止元的力道说大也不大,不至于逼得人说不出话来。
但周晌就是一言未发,蜜色的脸反而一寸一寸红了起来,连带着侧颈都发着烫,仿佛有白汽随时会蒸腾而起。
刚刚打开门还清醒着,现在又是一副睡糊涂的样子。
装的?
谢止元不耐地压低眉眼,手下也好似握住了烫手山芋,思量一二还是放开了。
“为什么不说话?”他蹙起眉头,仍旧盯着周晌的眼睛。
两人都穿着睡衣,领口大开,谢止元能透过领口隐隐望见周晌蜜色的胸肌,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气氛瞬间怪异起来,谢止元心情更是糟糕,他不耐地揪起周晌的衣领,再重复了一遍问题。
周晌像是终于从某种情境中缓了过来,恢复一贯的冷硬低沉道,“我没有。”
“我闲得没事干去你房间干嘛?”
“凌晨三点多了,马上快天亮了,明天还要去弗丽丝上班,你还不睡吗?”周晌微微蹙眉,面露不解。
他单手抬起,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缀着不小的力道,捏在谢止元揪他的手上就想往下拽。
炽热的触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