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们追的单元文每个单元控制在多少章啊,我第一次写单元文,总感觉把握不好啊,感觉要往四十多章一单元去了,长不长啊这
第28章
“锐器的袭击落点在人后背中下方的胸椎区域,这位歹徒很是嚣张,将用过的长口钳随意地丢落在犯案现场,”程诺顿了顿,抬眼与谢止元对视,“不过很庆幸,迟少只是受到钝器重创,而并非完全的刺穿。”
“胸椎出现压缩性骨折,背部深层肌肉大面积受损,相应软组织的血肿至少需要近两月的时间修复,这个时间啊像是算好了的一样。”程诺低声笑笑。
“当然,也可能是他手下留情,没从后脑勺开瓢,反而是选择了背部。”
他带着谢止元走进二楼的主卧,轻轻推开房门。
很明显这不是一间正常的卧室,完全被改装成了高级护理病房,仪器显示屏上仍旧滴答答响着,勾回了谢止元的思绪。
病床上,迟箬清正闭目休息着,两个护工轻手轻脚地忙碌着,外来人并没有惊醒他的睡眠。
床边洒落着一地凌乱的碎瓷片,似乎是这人发完疯后累得昏迷过去了,手里还抓着个砸不烂的木质碗托。
既然没有袭击到头部,那迟箬清应该不会昏迷太长时间。袭击与他有关的话,那迟家应该在案发后就立刻找他麻烦才对。
谢止元静静打量了眼四周的布设,“既然与我有关,你口中的歹徒以我的名义把迟箬清约了出去,那你的主家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事实上,我与这位迟少毫无关系。我们甚至不算朋友,只在体育课上有一面之缘,我并不清楚这位歹徒借我之名的用意。”
话是这么说,但对话的两人全都心知肚明这位歹徒是谁。
谢止元也十分清楚迟家不去追究责任的缘由,一是周边的摄像头确实没有拍到有关周晌的任何痕迹,二是迟家本就理亏,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去讲,完全是自寻苦吃毫无意义。
迟父既然放纵了迟箬清婚前贬低欺辱周晌的举动,那他打从心眼里就不觉得周晌能掀起多大风浪,只是这位从贫民区捡回来的下等人确实是周晟铭目前公认的独子,他才会象征性约束迟箬清的行为。
而面对这场欺辱,周家所给出的反应,就最终决定了迟未明心中周晌地位的轻重。
答案显而易见。
星崎周氏极端的沉默,周晌面对欺辱后的毫无作为,就是这场试探最终的落幕。
迟未明不需要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一个被镀上了金边的傀儡。
没人知道周家的打算,或许周晌同先一步死去的周向礼一样,只是周晟铭用来替另一个金饽饽掩护的挡箭牌。
只是,迟未明还没来得及动作,还没来得及解决掉这段令他倍感失望的姻缘,变故便陡然发生。
本来以为可以稳稳踩在脚下的小老鼠,竟然是条阴狠歹劣的毒蛇。
头一次动手,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像是恨不得,直接送迟箬清上黄泉路。
而在场的两人都不是这场戏的局中人,谢止元也没有丝毫兴趣去寻觅迟箬清赴他约的理由。至于周晌瞒他的事情,他大可以直接问清楚,并不想从程诺这寻找答案。
“病人还在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程诺先生,我先走一步。”
程诺没有拦他,瞧着谢止元步履生风的模样,站在原地淡淡道,“迟箬清被袭击后,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整个人的性格也变得有些极端。”
像是提醒一般,程诺的下巴对着一旁垃圾桶里的废弃针管偏了偏。
“刚打了镇定剂。”
“你小心些吧,跟周晌继续待在一起,你十之八九会被牵连。”
谢止元走得飞快,闻言摆了摆手,飞快下了楼。
————————————
周晌有事瞒他。
至于为什么周晌不告诉他这件事,谢止元冥思苦想,总结了好几个理由。
要么是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对迟箬清动手,但因为在弗丽丝时想赶跑烦人的程诺,所以怒火攻心提前动手,但因为理由比较难以启齿,周晌不想告诉他。
要么是打算告诉他,但准备隐瞒他自己借用谢止元名号的事,但这几天撩他撩得太过头,周晌可能一时兴奋上头忘记了这件事。
倒也情有可原。
要么就是,完全不想告诉他。
想隐瞒自己残暴的另一面,只展示真善美的一面给他?
不对,周晌似乎没有什么真善美的一面,本来瞧着就刺头,打起架来应该比较像混的入,应该不会在这方面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