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谢止元摸了摸身上衣服的质地,是轻薄柔软的真丝睡衣。
……
周晌没人性的时候竟然还记着体贴。
谢止元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猛地坐起身跑进了浴室。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弄得他不上不下的,时停期间在车里就硬把他薅在那亲,结果走到楼道回到家里还搁那亲,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样。
他的感官系统不能说是完全打开,但也不能说是在其中彻底体验。
反正周晌肯定是比他体验多了,真厉害,长了张嘴就这么为所欲为,亲个没完没了。
水液顺着谢止元的额头向下流淌,也渐渐浇灭了他那些纷乱的心思。
至于要如何解决系统,又如何厘清他与周晌之间的关系,谢止元不是没有一点思绪。
从淳化族特有的族规,到周岩写的那本与鹰巷港脱不开关系的小说,再到他无端做的那些预知梦,甚至他与周晌早期的相遇还跟卫雁西和余慧扯上了关系,一环扣一环全都与周晌的故乡有关。
如果主角是周晌,那他的命运线不应该给出一个与他所信奉之义完全不同的感情线走向。
除非原本周晌所经历的,就应该是一个毁灭线。
但瞧着周晌这模样,就算没谢止元的参与他也不像会是按梦中走向来行动的人。
但换句话说,周晌对迟箬清下的狠手,也并不符合限制杀戮之欲的族规,但也可能周晌是在奔着底线走,毕竟他并没有真的解决迟箬清。
与其说因为谢止元是危险源导致周晌偏离原定命运线,倒不如说因为系统周晌才会朝命运线去走。
既然跟神神鬼鬼扯上了关系,谢止元倒不如再去鹰巷港走一趟。
去瞧瞧那山茶花使,瞧瞧淳化族的起源和发展,拜拜神,说不定这神灵鬼怪会给他点启发。
想着鹰巷港,谢止元又想起了那次在他家住的时候,西面那间黑洞洞的小房间。
上次他没进过里面去,两人那时关系也不是特别好,他倒也没厚脸皮硬往里面去。
不过现在想来,那是放什么东西的地方
谢止元撩起额前的碎发,垂眸望着脚底漩涡状的水流,一时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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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是那么想,双周周一到周四的课排得相当满,核心专业课占比比较多的情况下谢止元就跑不了了。
星期日算是他最后一天休息时间,早上起来他也没想着再给周晌发消息,谁让他昨晚这么过分。
要是昨天到最后环节把时停解了,让谢止元真正爽了,他都不会这么幽怨,搞得不上不下的,把他送回家里人就开着车偷溜了。
说周晌胆小鬼吧,其实他胆子大的不得了,但要是说人胆子小,谢止元哼了两声。
他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卧室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谢止元愣了两秒,这才想起来他妈还没走。
青年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给人开了门,有些晕头转向,“妈,你这么早就走?”
谢临霜在他的黑眼圈上瞧了瞧,微微露出点笑,“早上我还想去采购点东西,中午就得飞,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边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蓝金烫底的信封装的纸页,递给了谢止元。
谢止元一愣,拿过来瞧了瞧,“这是什么?”
谢临霜轻叹一声,“昨天你的那位朋友,是星崎老总刚找回来的小儿子吧?”
闻言,谢止元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啊,是这样”
“我这么多年不在你身边,没有限制你交友的意思,”谢临霜顿了顿,“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做朋友总是比做伴侣更容易一些,涉及的利益来往会少很多。”
“如果是跟他,路会比较难走,至少周晟铭那边会特别难搞。”谢临霜笑了笑,“但都是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干涉。”
她对着谢止元指了指那张蓝金配色的信封袋,“这是下周星崎酒会的邀请函,同时周晟铭会召开公示介绍会。如果周晌能给你这张邀请函,那我给你的就成了废纸一张。”
“但如果他没有能力给你,或者不愿意给你”谢临霜弯了弯唇,“这就是你探查那个世界的最好机会。”
女人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笑道,“当然,如果你们只是玩玩,全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