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曲下来,乐湜觉得累了,闭着眼靠在乔行简胸前一动不动。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紧实有弹性,锻炼痕迹很明显,坚实的臂膀单手扶着她的背,将她提溜到吧台。
乐湜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喝着他递过来的饮料。
她突然睁大眼睛,朝他皱皱鼻子,“又是这个?”
乔行简用手指揩去她嘴角的水渍,轻笑道:“换了个牌子,再给次机会呗。”
乐湜流了不少汗,这会儿渴得很,不挑饮料,拿起猛灌一大口。
贪凉的后果就是口腔内的冰块过载。
乐湜觉得自己进退两难,冰得咽不下,吐出来又显得失礼。
只好不停地搅动冰块,化开的水更是难以下咽,这瞬间她感觉喝得不是冰是火,似被针扎轻扎般,舌尖传来酥酥麻麻的灼烧感和刺痛感。
抬头发现他正望着她出神,目光深沉,下颌紧绷。
下一秒乔行简就摁着她的后脑勺发狠地亲了过来,他抽出乐湜手里的玻璃杯,随意推到桌面,把她的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腰间环住。
攻势又凶又猛,湿热的舌地缠上她的,一下吮吸一下舔舐,舌尖缠得越发得紧,仿佛粘在一起,上颚、牙关,口腔内部都搜刮了一圈。
乐湜被迫吞咽下那些变温的水,神识跟味觉一并恢复。
血橙汁的味道被稀释再稀释,尝不出一丝酸味。
究竟是本来就不酸还是因为。。。。。。
她也不知道。
口中的冰块化得只剩糖果大小,她用舌尖去探,被乔行简卷走,含着她的下唇轻咬两下才退开。
乐湜的两颊潮红,脸上带着热度,嘴唇却是冰凉的,舌头也是。
她用手背轻蹭两下,眼睛结了层薄薄的水汽,仿佛是冰块融化时凝成的。
乔行简嘴里叼着冰块,嚼得很慢,咽下后才缓缓开口,“这个牌子还可以。”
冰水润泽过的嗓音透着一股餍足感。
乐湜知道在指什么,偏不如他意,“不好喝。”
这杯又冷又热的血橙汁终生难忘。
“喝的又不是酒,”他直勾勾地看过来,大拇指揩去乐湜嘴角的口红,揶揄道,“你脸红什么?”
乐湜瞪他一眼,再聊这个话题又会跑偏,她从舞池慢慢挤出去。
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乔行简根本不怕,笑嘻嘻跟在身后:“去哪?”
乐湜想到他对这里还算熟悉,问他卫生间在哪。
他扫了眼她的嘴角,走在前头说:“跟我来。”
乔行简带她去了二楼,刚要关上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我猜你需要这个?”
一包湿巾,还蛮细心的,她接过道了谢,推了下门没推动,抬头看他。
“不如我来帮你。”乔行简的眼珠特别亮,满脸期待。
这人非要买一送一,行吧,反正不用她动手。
乔行简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小心地点蹭着,生怕破坏妆容。
“你们已经熟到连湿巾的位置都这么清楚?”乐湜随口找了个话题,被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有些不自在,需要说点什么。
她跟两个发小关系再好,对他们的家也没熟到这份上。